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光微亮时,周郁野从梦中醒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骨灰盒静静放在枕边。
可他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缓缓坐起身,拉开窗帘,阳光洒了进来。
“昭儿,我会好好活着。”
他轻声说道,像是承诺,又像是誓言。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周郁野已经穿好西装站在镜前。他系领带的手指很稳,下颌线比一个月前更加分明,眼底的阴霾被某种坚定的东西取代。
床头柜上的骨灰盒旁,摆着一份摊开的信白婉柔写的。
信纸上有几处被泪水晕开的痕迹,但内容很简短:
【郁野,对不起,为所有事,今后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了。只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我真的真的很爱你。】1
他将信折好放进抽屉,轻轻抚过骨灰盒上雕刻的桔梗花纹:“昭儿,今天要去京北分公司,我想去感受你感受的路,看你看过的风景。”
路昭儿的灵魂飘在他身后,这几天的沉淀让他的气质更为成熟稳重还带着生人勿扰的疏离感,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她有些红了脸,说道:“我也好久没回京北了,陪你一起回去看看。”
……
京北的深秋比渝州更冷。
周郁野站在肿瘤医院门口,手里拿着欧医生给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