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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想法委婉提与龚拓,他淡淡一笑,并不回应。
他的无双自来温顺乖巧,如今这样小心,不过是因为家中为他议亲,她生出了些不安的小心思,太在意他罢了。好吃好住的,他不信她会走。
出使番邦前,他差人往她房里送了不少东西,也算安抚。
半载之后,龚拓回来却发现房中已空,家人告知,无双已被人赎身带走。
。
成亲日,无双一身火红嫁衣站在空荡荡的喜堂,没有宾客,更没有她未来夫婿。
主座男人手捧一盏茶,丰神如玉一如往昔,淡淡望着她。
她双脚忍不住后退,因为气恨而双眼泛红:世子,奴已经是自由身。
龚拓盯着那张娇艳脸蛋儿,还记着手上捏住那截细腰的触感,闻言气笑:是吗?
他养她这么些年,出落成如今的模样,可不是为了便宜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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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秦家第二个月,孟元元独守了空房。不是夫君过世、远行,而是他被亲爹娘认了回去。
临行前贺勘问她跟不跟去,她摇头,他听完转身离去,再未回头。给秦家留下丰厚田产做报答,也算了清。
孟元元毫不意外,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利用手段污了贺勘的名,他迫于清名才娶了她。既他不再是秦家二郎,这亲事自也不作数。
如此,她安下心来,平淡度日。
不料一年后,秦家大伯输光家产,更在外面签了契书将孟元元抵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