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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新鲜出炉的黑皮帅哥正是变身成功的蟑螂,我走到男子身边,将地上碎了一边镜片的眼镜捡起来,拉过男子的手将眼镜放到他掌心。
“你在找这个东西吧?”
“啊、是的。”男子很感激地弯腰致谢,将碎了的眼镜戴在鼻梁上,可惜镜片过于碎,男子戴上去的模样颇为滑稽狼狈。
我很担心,语气不由得放缓,“你能安全到家吗?”
男子低下头像是思考了一会儿,长长的睫毛通过破碎的玻璃镜片眨了眨,才慢吞吞地说:“应……应该可以。”
鬼也能听出这句话里面的不确定啊!
“别逞强了,刚刚我在这观察了你半小时,你和我前段时间见过的没了脑袋的苍蝇老兄一样不知方向,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可以吗?”男子眼眸瞬间亮了,紧跟着又踌躇道:“可是,会不会太麻烦你啊。”
“别废话了,”我一把扯过男子公文包,“看不清的话,周围模糊的场景依稀能辨别吗?”
男子使劲眨了眨眼,眼前的景物很是朦胧,只有大片大片模糊的色块,路灯的光晕散发着温暖的大片橘光,像是一朵朵温暖的巨大蒲公英。
不知为何他很放心地将脑袋重重点了点,“那好,麻烦您了。”
嘴角上扬,今晚遇到了好心人啊。
我索性牵过男子的手,男子一愣,随即很温顺地将手纳入我温暖干燥的掌心。
许是常年坐办公室,男子的手摸起来很是细腻润滑,他骨架小,穿着西装撑不起来,就连手和他这个人一样都是瘦瘦的,在燥热的夏天,握在掌心像沁着一块冷玉。
莫名的,我心一颤,就有点放不开了。
靠着记忆和依稀辨别周围色块,男子带路指示方向,我像大人对待蹒跚学步的孩童般牵着对方的手小心避开各种障碍物。
男子动作很慢,因不能视物他走得就更慢了,无数次我都想化为原型直接带着对方腾空而起,但怕吓着对方,我依旧耐下性子陪着人慢慢走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