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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这么一说,张青史不禁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跟秀儿一家人相处一年多了,他是真的把这一家人都当亲人了,秀儿爹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常年卧病在床,又加上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高龄的年龄,确实要多加小心。
“那你说用什么东西补阳气最好?”张青史询问道。
“当然是人参了。”秀儿白了张青史一眼。
哦,张青史对秀儿笑了笑后低头专心吃饭,虽然经过了这一年的悠闲懒散生活,但是张青史吃饭的速度还是没有慢下来,依旧追求着速度。
不过不得不说,秀儿的手艺在张青史这一年的各种建议中不停改进,饭菜是越做越好吃了,最起码在这个世界算的上是一流大厨了,没准还能赶上御厨呢。所以张青史虽然吃的快速,好象囫囵吞枣,但是那一脸的满足还是让秀儿很满意。
张康也注意到了张青史脸上的满足,剔透的红眸闪了闪,又继续低头吃饭。
……
父子俩吃完后秀儿就把用过的碗筷重新收拾进饭盒里带回去洗。张青史住的地方就只有这间他们睡的茅屋和一间用做茅房的茅屋。所以秀儿不仅每次要从家里带饭菜来,就连碗也得拿回去才能洗。
“今天下午我要到镇上去。”张青史突然说。
“要我陪你去吗?”秀儿一边整理桌上的茶具一边问。
“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
“啪”“啊”瓷器破碎的声音和女性尖叫声突然响起。
“怎么了?”张青史连忙跑到秀儿身边,看到秀儿手上的一抹红,马上抓起来检查,却在看清那抹红时如遭雷击,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原因无他,只因为从秀儿那被瓷器碎片划破的手中流出的血液并不是他熟悉的鲜红色,而是介如粉红色和桃红色之间的颜色,虽然都是红色,但是两种血液的颜色明显不同,很轻易的就可以分辨出来。
“啊,嘶……先生,你怎么了?”秀儿见张青史只是久久拿着她的手却没有动作,不禁红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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