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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顾朝辞压着火气，怕自己失控之下，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他沉着脸走向浴室，打算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烦躁的闭上眼睛，心绪躁乱。

她果然总是轻易就能让他失控……

阮妤宁追上前，下意识拽住他的衣角，红唇轻扁，可怜兮兮的看向他，轻声道：“我知道错了。”

阮妤宁想，她好像从未为前世的种种道过歉。

不论他懂不懂……

“对不起。”她眼圈泛红，看着他的目光执拗又认真。

顾朝辞拧了下眉心，本以为她又是为了林煜宸低头，可对上那双溢满水雾的眼睛，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不是。

他薄唇轻抿，黑眸直视着她，声音低哑：“错哪了。”

见他肯听她解释，阮妤宁的眼里又多了几分欢喜，红着眼圈轻声道：“我以前不该那么对你。”

不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重生之前，她都不该。

只是不知道，有些事会不会太迟了……

她的回答，是顾朝辞没想到的答案，却如同一颗石子，激荡着落在了平静的湖面，在他心潮泛起阵阵涟漪。

为了林煜宸？

到嘴边的话，他终究按捺住没有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