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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走的为何如此着急?”童威不解问道。
李俊叹气:“刘备不是等闲之人,平原诸县甚推崇其仁义,兼之关张赵之勇猛鲜有人能敌,我怕此战梁山凶多吉少啊。”
“万一出了事,早早把救兵搬回来,方不负宋江恩遇。”
孙新夫妇回了家,推开门,孙新便敏锐地发现房中有人来过。
联想到近日自己的遭遇,孙新笃定是宋江派人翻找了自己的屋舍。
“宋江,你为何如此凉薄,要这么猜忌你的兄弟!”
“也罢也罢,你无情,便别怪我不义了!”
孙新心寒,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异常,若无其事的倒了杯水,和顾大嫂熄灯睡下。
见屋内没了光亮,负责监视孙新的喽啰左看右看,直到听到屋中悠长的呼吸声,才放下心来。
时迁身着夜行衣,趴在树上,大气都不敢喘。
宋江竟往孙新这儿派了如此多的人物,把周围围得水泄不通。
这阵仗,孙新一天解几次手他都一清二楚。
时迁无法,正欲屏息离开,脑中忽地闪过张飞的怒喝,吓得他又蹲回树上。
没完成任务的话,回去指不定张三爷要怎么折磨我。
听他麾下的亲兵说,他喝醉酒后有用鞭子抽人的习惯。
想到张飞的大粗胳膊,时迁打了个寒战。
这任务好呀,有挑战性,得做!
时迁拿手的手段不多,不过飞檐走壁、偷窃放火而已。所以他现在能想到的法子就一个: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