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燕子一副要赖账的样子:“那是我喝多了!”
“不像。”曾煦半开玩笑道,“甜甜和盛徉一来,您脚底抹油,丢下我就跑,还卖我,不像是喝多了。”
丁燕子心虚:“那……那你几分醉?”
“五分?七分?”曾煦若有所思,“反正没断片儿。”
“五分?七分?”曾煦若有所思,“反正没断片儿。”
“反正记得我说过的话?”
“记得清清楚楚。”
完……
丁燕子也没断片儿,丁燕子也记得自己酒后吐真言一个魏庄,一个孟海洋,她当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耻辱!
她真为自己曾经有这样的左右为难而耻辱。
那阵子,丁燕子和魏庄分了手,给了孟海洋第二次机会,毕竟她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结果,这第二次机会给了还不如不给。
给了,丁燕子不但没有第二次爱上孟海洋,甚至觉得当年也没爱过他。
当年的丁燕子觉得孟海洋是个依靠,孟海洋对丁燕子抱得美人归,与其说爱情,不如说各取所需。
如今反过来。
如今孟海洋觉得丁燕子是家、是最初也是最后的归宿,是他精神上的依靠,但丁燕子在精神上觉得和他鸡同鸭讲,在身体上……魏庄比孟海洋小了十岁,身体不得比孟海洋好多了?如此一来,连各取所需都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