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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泠玉和江慎都不曾听说过这事,一时都惊讶地看向他。可段正文却回望向她。
相识十余年,同床共枕近十年,姚泠玉十分熟悉他。她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儿子的变化没有瞒过他的眼睛,而她此刻更不能火上浇油。
“西北?有点远哦,谁照顾呢?”她平静地问道。
“胡岫一家都在,他们会照顾的。”
姚泠玉点点头,“你跟大姐商量过了?”
“是。”
“那蛮好的。”姚泠玉附和道:“江家也有忆苦思甜的传统。”便没有再说话。
似乎就这样定下来了。
江慎站起来急道:“我不想去西北!”
无人听他。第二天就被打包送去了西北。
姚泠玉则一点反应都没有。昨晚的父子争辩,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段正文没忍住,问她会不会觉得他太残忍了。姚泠玉说,“子不教,父之过。父亲教育儿子,天经地义啊。”段正文多问两句,她便说,“哎呦,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要是多嘴了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要使坏呢。你就别害我了。”
全一副局外人的姿态。
姚泠玉以为段正文的这场怒火,烧个一两年就了不得了,谁知竟能让江慎十年未归。
上半年听说江慎有了女朋友,终于松口考虑让他回来,直到这会儿江慎在眼皮子底下受了伤,才真要调他回来。
难道全是因为她的缘故?
就算她当年是个仙女,能叫人念念不忘,如今她也是个老仙女了,还怕人家青春正貌的小伙子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