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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叙道:“陛下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又叫我一声老师,我岂能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丁景焕道:“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也叫我一声老师,怎么,你这话是在嘲讽我?”
宋叙叹道:“我没这个意思,更没这个心思。我才离京不到三月,事情怎么就到了这无法挽回的地步。”
别说宋叙了,就连丁景焕,都没弄清楚太后为何要提前发动对季姓宗室的围剿。
但是,在既定的结果面前,原因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宋叙连休整都没有休整,直接进宫求见太后。
霍翎并未见他,打发他去太和殿见季衔山。
师生二人再次相见,看着明显比上回见面时瘦削憔悴许多的季衔山,宋叙心下并不好受。
而季衔山看到宋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与丁景焕一模一样。
“宋老师不该回来的。”
宋叙险些就落下泪来,他连连叹气,明明是能言善辩之人,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陛下该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宋叙拍了拍季衔山单薄的肩膀,“不管怎么样,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季衔山轻轻一笑:“其实还好,我这段时间苦夏,吃不下什么东西,等天气再凉些,胃口就该好起来了。”
宋叙也不想再说什么丧气话,他急匆匆回京,就是担心季衔山会想不开。从一国之君再到被幽禁在这座太和殿里,其中的落差,未免太大了。
“正好我来得匆忙,也没用什么东西,我能在陛下这里蹭一顿饭吗。”
“好啊。”季衔山应得爽快,“也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我先让人进来伺候宋老师梳洗吧。”
宋叙去偏殿简单梳洗了一番,再回到主殿时,饭菜已经上齐了。
他看着这些饭菜,和他以前在太和殿吃到的差不多,可见在日常用度方面,季衔山都还维持着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