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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禹听着话也没答,他转了转自己手上戒指,在戒指的字母面上轻轻抠弄着,没多久,在小李都转到别的话题时,他才说道:“确实不错,他一直都很不错。”
后来宴禹顺着电话号码加了宣哲微信,不咸不淡聊了几句,然后就没了联系。到底是隔了十年时间,说要算得上熟络,也称不上。
等周末有了时间,宴禹尝试着拨打那位房客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比较好,竟然一次就通了。在电话里房客声音沙哑,鼻音颇重,不时伴着几声咳嗽,这让刚大病初愈的宴禹不免有些同情。他尽量简洁地表达自己的来意,房客在那头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声。
事情比想象的顺利,房客最后还是决定面谈,宴禹欣然同意,并表示听他声音不太好,他知道有家酒楼早茶不错,明天接他去那里见面说。
等到了第二日,宴禹按着点到,没多久就等来了房客。房客头发软软耷拉着,戴着口罩,看着不大精神。可隔着十米远,宴禹都把这个人给认出来了。他到底没瞎,更何况连病了气场都像个落魄狮子的人,除了闻延,也没谁了。
闻延见了他的车,也不惊讶,显然昨晚认出宴禹声音,却没有点明自己身份。他淡定地坐上副驾座,拉下口罩,眼角微微发红:“你可得好好补偿我,我这病是你给传染的。”
宴禹已经从震惊里缓和过来,总算明白昨晚在电话里头为什么谈得如此顺利,不过这样也好,熟人好办事。他打着方向盘,看后视镜倒车道:“那晚上是你先主动。”
说不定还不是唾液感染,是被更私人的液体。一句话将车中氛围搅得隐秘而暧昧,可惜两个人都太老道,闻延甚至脸也不红道:“我没让你射我嘴里。”
宴禹扔了包纸巾到他怀里,以防他有所需求,听他这话就答:“后来我不也咽了你射的东西,这账可算不清,最多我带你去医院,顺道陪你看病。”
闻延摇头:“还是算了,我更想去吃早茶。”
宴禹升上车窗,不让闻延脑袋受风。路过药店时,还买了瓶金银花露让闻延润嗓子。到了酒楼,宴禹探过半个身子,几乎压在闻延身上。而被他压住的人只游刃有余地搂住他的腰身,指腹在他露出的一截腰身上摩擦:“就算我身体不好,也能和你来一发,只是你这车窗太透,怕是要被人撞见。”
宴禹好气又好笑地从副驾座后边的口袋翻找出了一顶帽子,扣在了闻延脑袋上。不经意地,就和闻延看他的视线对上。他之前就很喜欢这对眼睛,极近的看,几乎能陷在里面。
本来无意,却不知怎么地,他的手指顺着帽檐滑下,捧到了闻延脸颊边,看着那泛着微青的下巴,他伸了舌头,在闻延下巴处留了串湿痕。他鼻息变沉,没有碰闻延的嘴唇,却在极近的地方流连,不时用牙关吮咬一下。舌头抵在了闻延下唇凹陷处,终于还是带着情欲地含住这男人的下唇,啵地一声,吮了一口。
忽地,扶在他腰上的手力道变重,腰身一紧,闻延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宴禹从驾驶座上抱到他身上,可车身太窄,实在不方便,闻言眸子颜色变深了,像夜色深处的黯蓝,他面无表情地将宴禹推到了前方的储物柜上,掐住他后颈,吐出一句:“你该换车了。”
罢了,就着宴禹方才一番若即若离,如今发出低笑的双唇,凶狠地吻了下去。
第13章
车身晃了一会,就停了下来。宴禹下车时领口还有些乱,他关上车门,双唇红肿,用舌头舔舔被吮得发麻的下唇,他掏出烟,点了一根,冷静冷静。
闻延也跟着下车,戴着他的口罩。而看到闻延,宴禹就觉得右胸有些发疼。天知道刚刚这人在车上玩他的乳头玩得有多狠,只是用嘴,都将右乳吸的胀痛发肿。宴禹穿着卫衣,棉布面料的摩擦让他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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