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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都在北方,而新巷则是南方。
两个城市明明相隔万里,没有人情的地方却如此相似。
下了车,徐入斐才发现老板也开车来了,脚步一顿,下意识去寻找安姐。
只是和艺人团队谈初期合作,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夜色深邃,而周遭的灯光明亮。
他忽然怯了。
仿佛忽然回到儿时,面对漆黑紧闭的大门,他哭到声音嘶哑。
没有人回应他,不会有人把目光投落在他身上,回以他安抚。
他不再是小孩子,也不能孩子气地行事。
徐入斐只得跟随,在侍者的引路下,来到包厢的门前。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顾顷的经纪人。
另外一个,是顾顷本人。
徐入斐最后一次见到顾顷是三年前。
他记得他们有过一通电话,但电话的内容具体是什么,他记不清了。
好像是争吵,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平淡地,结束了。
董兆卿让他人生里大部分时光都过得很安逸,而他在这份安逸里遇到顾顷,算他命里的劫数。
度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