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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早点回来,有大事。”
裴曼应了,但万万没想到他所谓的大事,是真的大事,那么大的事。
当她坐在窗前藤椅上,晚风送爽,夜来花香,精致的落地灯隐隐发光,霍良时在她对面,表情不明,他说,“Augus没了。”
一时间,两人呼吸都放轻了,天地间只余风声。
越是大事,越是冷静,裴曼亦是神情镇静,“怎么没的?生病?”霍家一直对外宣称Augus在国内养病,几乎没在公众视野出现过,现在回忆起那些细节,霍家的做法处处都透着不寻常。
霍良时咽了咽口水,“不是。”
裴曼察言观色,见他面上并无伤心之色,眼神中甚至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沉静。
“到底怎么回事?”
“算是谋杀吧。”
她这回倒是惊住了,强压住好奇心没开口。
霍良时没沉住气,唇边抿出笑意,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裴曼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节哀顺变反正有点怪。
“又想私下去查?这事你私下查是查不到的。”
这毕竟霍家家事,她查出个什么秘密还能拿捏霍家不成?一来,她性格刻板利落,做不出这种小人行径。二来,她是看清楚了,霍良时狡诈扣紧,想占他便宜太难了。
于是她道:“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会去查,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不是,是我想说给你听。”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良久,他说:“我上次给你看过的药,你化验了吗?”
他知道偷拿的事,裴曼颇有些挂不住,但肯定咬死了不能认,“你在说什么药?我没听明白。”
他没管她承不承认,直往下说,“那是精神疾病方面的药,你对精神疾病有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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