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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河虽素日温润,此时也微微皱眉,默然点头。
卫临渊抬眸,心头几分释然。
是啊,往昔萧云昭对他情深如许,今日不过一席未赴,怎会真舍了他?
兰雅暗暗打量着卫临渊的神色,见他始终沉默不语,眼里终于浮现妒意与怨气。
她低声道:
“兰雅无意冲撞郡主……若非逼不得已,也不会破坏她的寿宴。”
“万一她跟镇北王说些什么,把你们赶出府去,岂不害得你们流离失所?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你们……”
她一句句哀怨诉说,三人神色阴晴不定。
他们最受不了的,便是旁人点破寄人篱下的凄凉现状。
楚骁眸色沉如深渊,冷嗤一声:“满朝上下除了镇北王,我还怕谁?就算出了府,我们三人也自有本事活。”
卫临渊轻抚兰雅的后背,低语安慰:
“无妨。虽说萧云昭是独女,但偌大王府若无咱们一力经管,她岂能独撑?再者,王爷识人具慧,断不会让她一人独断。”
“到底是谁连累了谁,若非郡主今日挑事,怎会闹出这样大的丑闻?都是她的错!”
三人全无悔意,只觉今日的罪魁祸首都是我。
卫临渊略带焦急,终于还是叫仆从附耳过来替他传信给我:
“今日之事,归根究底是你的错,实不该因一时气恼便委身九千岁。只要你肯与兰雅赔礼道歉,往后我娶你为平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