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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干了!不要干了!”方霖凡哭着不知射了几次,射不出一滴精液的性器勃起,铃口连淫液都渗不出半滴,男人从头到尾只射过一次,“呜啊啊……我射不出来了!老公不要干了!”
胡天广抓紧方霖凡挣扎的手臂,方霖凡双腿已没有环住他的腰的力气,软软的挂下。
“射不出来就射尿!老子不把你干的喷尿,你是不会记住摸老二的下场!”
“我不敢了……老公放过我……啊啊啊……”
方霖凡的哀求只换来一记沉重猛烈的撞击,性器抖动,明显是在射精,可是铃口只挤出一丝淫液,不一会儿冒出淡黄色的透明液体。
方霖凡瞪大眼睛,肉棒还在小穴狠命的抽送,突然静止不动,肉棒一抖,比岩浆还滚烫的精液冲击着稍微刺激就强烈痉挛的肠道。
“不……不要――啊啊啊――”
方霖凡崩溃的甩头,液体冲出尿道,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柱,乳白色的精液喷挤出剧烈收缩的小穴,飞溅地上和两人的腿间,方霖凡同时软绵绵的倒下,性器疲软,小穴依然剧烈的收缩。
胡天广肉棒抽出时,方霖凡大腿打颤,大股大股的精液流满屁股,双眼无神的保持被插的姿势,那模样既不是妩媚,也不是诱人,而是被雄性征服蹂躏之后的凌虐美感,令人心动。
心动的想亲吻他,
捧起方霖凡恍惚的脸,胡天广跪在他的腿间,低下头,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柔软的嘴唇略带一丝精液的腥味,还有泪水的味道,一丝丝的传递进胡天广的嘴里,舌头侵进方霖凡的嘴里,仔细的舔着口腔每一部分,品尝方霖凡的味道。
方霖凡本能的闭上眼睛,一股股浓重的鼻息扑上他的脸,但胡天广的吻并不带侵犯的意味,舌头在口腔内部邀请般的触一下安静的软舌,随即勾住软舌玩弄,刺激根部,分泌出甘甜的汁液,供胡天广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尝方霖凡的滋味。
“唔……”
后背贴着落地窗的方霖凡发出快不能呼吸的呻吟,眼角湿润的发红,张开嘴让胡天广进得更深,软软的舌头欲拒还迎的抵抗,直到无处躲避才让那条舌头勾缠住,不管是舌尖,还是舌头的根部,都被胡天广彻彻底底的舔了一遍,透明的银丝挂满方霖凡的嘴角,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胸膛,滴湿肿胀如珠的肉粒。
当两人几乎窒息时,胡天广才放开方霖凡,气喘吁吁的直盯大口呼气的方霖凡,
他说不清自己对方霖凡是什么感觉,他喜欢抱起来柔软舒服的女人,方霖凡一个大男人抱起来一点儿都不柔软,他却觉得非常舒服,抱了又抱,怎么也停不了。
如果方霖凡真是他老婆,这时他只会对他说一句话,一句连为什么都不想的话,冲口说出:“老婆,我爱你。”
方霖凡听得清清楚楚,正因为太清楚,才显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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