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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处决易徽或叫她坐牢吗?
这简直荒谬了。
轻轻放下?
那又要景驻的拥簇们怎么甘心?
许小真预备用来应付景驻的那一套流程没能起效,事情照着截然相反的事情发展了,他并非全知全能,不能预料当晚的一切。
月季花刺刺破他的后背,细细密密的酥麻疼痛传递到大脑神经的时候,他做出了杀掉景驻的决定。
许小真不能保证先来的人是谁。
如果先来的人是他的,那就赚大发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一次性处理掉两个棘手的人物。
如果不是他的人,那也没关系,杀掉景驻,易徽和权贵的斗争还在继续,她用得到beta,无论死一个魏如观还是死一个许小真,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无关痛痒,永远会有新的人成为魏如观或许小真。
许小真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
狙击枪的红外线光瞄准在易徽眼睛上的时候,上天眷顾了许小真。
陈奕松在,顾延野多半不会太远。
他倚着墙,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后怕,而是激动,瞳孔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
日出东方擦破晦暗之时,新的纪元开启了。
许小真用供词向易徽交换了他想要的东西。
案件不宜公审,最后对外宣称景驻为意外身亡,易徽因为许小真的供词,只被圈禁,并未失去王位。
景驻死后,整个帝国权力结构进行了重新的调整。
他死得太突然,也太年轻,还没有到选定合适继承人的时候,副执行长履历不足,慌乱之中,不得已把即将卸任的总监察长升任为了总执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