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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跟狼见了肉似的!”
“不是听你说你二嫂身状如牛吗?”
陈笠依然无法理解。
“放屁!”萧三郎拍桌,酒劲上头,他越说越激动,
“我二嫂长得...长得...”
他一时词穷,比划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反正就是好看!特别好看!
就是胆子小,动不动就哭,跟只兔子似的。”
陈笠来了兴趣,问道:“比春风楼的花魁还好看?”
“花魁算个啥!”
萧三郎撇嘴,语气带着一丝醉意和不屑,
“我二嫂往那一站,花魁得自惭形秽地跳河!”
两人越喝越多,嗓门也越来越大,满屋子都是他们的谈笑声。
酒过三巡,萧三郎醉醺醺地回府时,满京城都知道了,
武安侯府的少夫人不是夜叉,但胜似夜叉,
把萧家三郎吓得魂飞魄散,居然跑到醉仙楼借酒消愁,
还放出豪言壮语,说花魁在他二嫂面前不堪一击。
消息像长了腿,不到天黑就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