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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国,这些年有小霸之姿,鲸吞蚕食,从一城小国,到如今坐拥大城五座,扩地数百里。
此等诸侯,必须设法削弱。
严洛小儿,年纪轻轻,就能在几乎必死的绝境下苟延残喘,且反戈一击,攻占北境重镇。
若能引得此子和严国内耗,那严国小霸之姿将不复存在。
这是一次实验,如果成功,未来王室便可以借此不断挑动强大诸侯之间的混战。
这些诸侯虽然已经对王室失去了恭敬之心,但仍然需要借助天子名号。
到时候在乱战之中徐徐图之,大虞王室还能有中兴之日。
“严国,乃大虞男爵,镇守北方,功勋卓着。
今严国先君薨逝,孤甚痛心,又闻严国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大为不忍。
公子渊既已登位,且遣使入玄京朝见,其虽年幼,却忠君知礼,不可轻废。
公子洛则得严国先君钟爱,许诺储君之位,且少年英武,文武兼资,实乃大才,亦不可苛责。
孤左思右想,决议封严渊为子爵,并领严君之位!”
说到这里,许迩故意顿了顿,严洛面沉似水,却没有说话。
对面的柳槐喜笑颜开,已经露出得意之色。
陈霄脸上古井无波,垂目微叹。
但随后,许迩却又继续道:
“再封严洛为男爵,封地受降城、镇胡城,并北漠五百里之地,可任意攻伐。
受降城原为秦川之下,严洛之国,封为秦国,享大虞诸侯之名。
望两国念兄弟之谊,今后守望相助,不可妄动兵戈!”
许迩似笑非笑,收起帛书,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