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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近日是否觉得行动不受自控?”
梅滢雪仔细回想了最近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发觉自己最近的确出手杀人时都十分愤恨,必定要杀了人才觉得痛快,细想之下又觉自己太过鲁莽。不知这是不是就是小神医所说的行动不受自控?
她正要说,却听到相公怒道:“纯属无稽之谈,你这是在说雪儿患了疯癫之症?”
小神医吓了一跳,又看了二人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夫人,夫人可能是因为初怀六甲,才,才会,才会表现失常!”
梅滢雪听罢直摇头,自己尚未察觉到,他仅凭看了这几眼,就说自己怀了身孕?
李玉晗却没有惊讶,只是伸过手来抓起雪儿的手,诊起脉来。
“确实是喜脉,只不过脉象尚浅,难以察觉!”李玉晗微笑着朝雪儿点头加以肯定。
雪儿想起师姐的话,皱起眉头。
李玉晗顿时觉察到雪儿神色有异,脸色也是一凝,再厉色看向站在一丈开外的小神医,冷冷道:“泻药是你下的?”
“是!”小神医早作了打算,干脆承认是自己下的药,也可当一回英雄好汉。
李玉晗看着他,突然笑问:“你不怕死吗?”
“这,这我倒是没想过!”小神医茫然地摇摇头道。
这时,梅滢雪不知为何,突然拿着剑站起身,径直下了楼。
李玉晗沉疑片刻,对身旁的野利兄弟说:“把他关起来,好生伺候!”
二人应了声连忙上下齐手将小神医押走。
李玉晗赶紧追下楼。
梅滢雪并没有走远,只在关卡附近,月光下,杏目陡添几分茫然,为何心头慌乱忽起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