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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风雪归乡路赌坊风云起(第1页)

呼啸的北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将茫茫群山染成一片银白。吴道裹紧兽皮斗篷,望着在雪地里撒欢的几只灵兽。蜜獾正欢快地刨着雪堆,时不时蹦跶着去追闪电豹的尾巴;雷鹰幼崽振翅高飞,在天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烙铁头则懒洋洋地盘在诡雀儿肩头,偶尔吐着信子,将飘落的雪花凝成细小的冰晶。

"都过来。"吴道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几只灵兽立刻停下嬉戏,围拢过来。雷鹰落在他脚边,歪着脑袋;蜜獾后腿站立,两只前爪搭在他腿上;闪电豹蹲坐一旁,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烙铁头也顺着诡雀儿的手臂,游到吴道掌心。

"年关快到了,我们要回城一趟。"吴道轻轻抚摸着雷鹰柔顺的羽毛,"这段时间,你们要在山里自己觅食。记住,一定要相互协作。"他指了指洞口堆成小山的兽皮袋,"这里面是肉干和野果,够你们撑半个月。但我希望你们能靠自己的本事填饱肚子。"

铁柱挠着后脑勺,咧嘴笑道:"吴哥,就咱这几只灵兽,在山里还不是称王称霸?上次那只一阶中期黑熊,不也被它们打得落荒而逃?"话音未落,小麻雀已经掏出弹弓,指向远处:"铁蛋哥,快看!"

只见三只雷鹰突然腾空而起,组成三角阵型盘旋在空中。蜜獾和闪电豹默契地左右包抄,烙铁头则如黑色闪电般贴着雪地疾行。前方,一头误入领地的一阶后期的雪鹿正惊慌失措地奔逃。雷鹰俯冲而下,利爪撕开雪鹿的防御;蜜獾瞅准时机,一口咬住雪鹿后腿;闪电豹趁机封住退路;烙铁头则精准地咬住雪鹿咽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尽显半年来训练的成果。

诡雀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玉手轻挥,收回悬在洞口准备支援的冰箭。"走吧。"吴道背起装满肉干的兽皮袋,最后看了眼山洞里熟悉的一切——岩壁上刻画的修炼心得,角落里堆积的灵草,还有那眼日夜流淌的灵泉。

众人踏着积雪下山,山道上,积雪深达膝盖。吴道施展御风术在前方开路,强劲的风刃将积雪吹向两侧;诡雀儿则时不时释放水雾术,将众人的脚印瞬间消融,以防被心怀不轨之人追踪。小麻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铁柱扛着开山刀,嘴里嘟囔着要去城里好好吃顿红烧肉。

当城墙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时,小麻雀突然停住脚步:"吴哥,咱们这次回去,总得带点像样的东西。"他指了指远处的方向,那里曾是他们栖身的破庙,如今想必更加破败不堪,"去年过年,还历历在目。"

铁柱一拍胸脯:"怕啥!咱手里不是有兽皮、灵草,还有从山里猎到的灵兽肉?随便卖点就能换不少银子!"

"不够。"吴道摩挲着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修缮破庙需要大量砖瓦木料还要请人,还要购置过冬的棉衣、食物。况且,咱们也该给我老娘还有铁柱家留上一点银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们可还记得金雀赌坊?"

“那不是我们的小菜园嘛!”小麻雀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抢先说道,“没钱没吃的时候,去那里随便露两手,就能赢上三吊铜钱,保准饿不着!”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弹弓,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诡雀儿听了,不禁大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月牙:“我想吃桂花酥了,也是多亏了金雀赌坊‘赞助’。每次赢了铜钱,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上几块,那香甜酥脆的滋味,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哈哈!我想吃猪肉了,就去他们那里‘拿’。”铁柱憨厚地笑着,摸摸后脑勺,“有次赢了钱,一口气买了两斤五花肉,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回忆起过往在赌坊的“战绩”,几个小家伙笑得前仰后合,清脆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惊起了树梢上的几只寒鸦。

吴道也忍不住嘴角上扬,随后他从御兽宗得来的储物袋中取出一袋银子,说道:“正好,这里面还有几百两银子,刚好能做赌本。这次咱们去,可要好好赢上一笔,把破庙修缮得妥妥当当!”

四人先后来到裁缝铺和铁蛋家,从箱底翻出压了一年的棉袄。刚往身上套,便发现袖子缩到手肘,衣摆堪堪遮住臀部。小麻雀揪着短衣襟转圈,铁柱抬手露出半截手腕,众人面面相觑,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大笑,笑声冲出房门,惊得檐下冰棱都簌簌坠落。

“咱们先说好啊!”吴道神色严肃起来,目光依次扫过伙伴们,“在凡人呆的地方,千万不要使用法术。要是遇到麻烦,就用拳脚应对。咱们不能暴露修仙者的身份,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神色认真。小麻雀把弹弓仔细藏进怀里,拍了拍胸脯:“吴哥放心,我肯定管好自己的手,绝不用灵力!”铁柱握紧拳头,发出“咔咔”的骨节响动声:“要是有人找茬,我这拳头可不认人!”诡雀儿则将淬毒袖箭收好,优雅地一笑:“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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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赌坊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晃,暖黄的光晕与漫天飞雪交织,将整条朱雀大街染成朦胧的琥珀色。大门两侧的石狮子裹着薄薄的雪层,却掩不住门内传出的喧嚣声——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庄家激昂的吆喝、赌徒们或欢呼或咒骂的叫嚷,混着劣质酒肉的气味扑面而来。

小麻雀搓了搓冻红的鼻尖,率先推开雕花木门。他身上那件去年还算合身的棉袄,如今短得露出半截手腕,衣摆堪堪遮住大腿,走路时后襟还随着步子一翘一翘。诡雀儿与吴道并肩而入,两人的衣衫同样紧绷,吴道抬手整理领口时,袖口缩到小臂,引得诡雀儿抿嘴轻笑。铁柱殿后,他那件原本宽松的棉衣裹在壮硕的身躯上,活像套了件紧身衣,抬手时甚至能听见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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