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小帅握紧匕首,伤口的疼痛突然变得灼热。他终于明白,整个县城从上到下都已经被王财主收买。所谓的密道,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刘捕头,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张小帅强装镇定,大脑飞速运转着对策,"我不过是想查明李家姑娘的死因..."
"死因?"刘猛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讽刺,"她的死因,就和你接下来的下场一样——死无对证!"话音未落,他一挥手,四周又涌出十几名黑衣人,将洞口围得水泄不通。
老王吓得瘫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张小帅却在此时注意到一个细节——刘猛的左手臂不自然地垂着,刚才打斗中应该受了伤。这或许就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黑暗中,张小帅摸到腰间藏着的皮肉碎屑。只要能活着把这个证据呈给皇上,就还有翻盘的可能。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匕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而洞外,城隍庙的晨钟突然响起,悠扬的钟声在血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幽窟血刃
话音未落,洞口的藤蔓被粗暴扯开,腐烂的枝叶如黑色瀑布般坠落。五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鱼贯而入,腰间环首刀在火把映照下泛着青芒。为首者掀开黑袍兜帽,露出半张狰狞的烧伤脸,蜈蚣状的疤痕从左耳蜿蜒至嘴角:"张小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老王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火折子"啪嗒"掉在水洼里。张小帅将老人护在身后,掌心的冷汗把匕首柄浸得发滑。这把从义庄后厨顺来的剔骨刀不过八寸长,刀刃还带着剁肉留下的豁口,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依仗。
剧烈的头痛突然如钢针般扎进太阳穴,穿越时的记忆碎片疯狂闪回:殡仪馆里喷涌的鲜血、棺材中令人窒息的黑暗、还有那句如影随形的"圣恩赐棺…查清…"。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现代解剖台上的无影灯与洞窟里的火把重叠,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腐霉味钻进鼻腔。
"一起上!"疤面人挥手示意,刀光如闪电劈来。张小帅侧身翻滚,碎石擦着脸颊飞过。他想起锦衣卫训练时的步法,左脚勾住凸起的钟乳石借力,匕首划出刁钻弧线。黑衣人本能地抬臂格挡,小臂顿时绽开三寸长的血口,铁锈色的血珠溅在青苔覆盖的石壁上。
"这小子会功夫!"受伤者闷哼着后退,其他四人立刻呈扇形包抄。张小帅背靠滴水的岩壁,后颈传来冰凉触感——那是地下河渗出的水,顺着千年岩层缓缓流淌。他突然福至心灵,想起现代法医学里关于湿滑地面的着力点分析。
"小心他的匕首!"疤面人警惕地绕到侧面,"王老爷说了,要留活口..."话未说完,张小帅突然发力踹向脚边水洼。飞溅的泥水糊住最近的黑衣人双眼,趁对方慌乱抹脸之际,匕首精准刺入对方膝弯。惨叫声中,那人扑通跪地,恰好挡住同伴的攻势。
洞窟里弥漫着血腥气,蝙蝠受到惊动,在洞顶盘旋嘶鸣。张小帅感觉伤口的血顺着肋下往下淌,浸湿了飞鱼服的蟒纹补子。前身的记忆不断翻涌:三个月前追捕江洋大盗时的巷战、半月前在刑部大牢提审犯人的场景,那些早已生疏的格斗技巧,此刻却像被唤醒的野兽般涌入脑海。
"围死他!"疤面人抽出腰间软剑,剑身吞吐着幽蓝寒光。张小帅余光瞥见老王在阴影里摸索着什么,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正慢慢靠近岩壁上松动的石块。突然,洞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梆子声在洞窟里激起阵阵回音。
这熟悉的节奏让张小帅心头一动。在现代,他曾参与过利用声波共振破案的案例。他深吸一口气,看准疤面人挥剑的间隙,猛然将匕首狠狠掷向洞顶悬垂的钟乳石。金属撞击声在封闭空间炸开,尖锐的声波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好!"疤面人话音未落,头顶传来石块断裂的轰鸣。经年累月形成的钟乳石承受不住震动,如利剑般坠落。黑衣人四散奔逃,却有两人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中,顿时鲜血四溅。混乱中,张小帅抓住老王的手腕,朝着岩壁凹陷处的暗河冲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头顶,腐叶和蝙蝠粪便漂浮在水面。张小帅闭气前行,借着上游透下的微光,看到河壁上隐约刻着的八卦图——和密道入口的符号如出一辙。当他拽着几乎窒息的老王浮出水面时,发现自己竟置身于城隍庙的放生池。
庙祝正在清扫落叶,被突然破水而出的两人吓得瘫倒在地。张小帅抹去脸上的水渍,瞥见大雄宝殿的飞檐上,疤面人正举着灯笼搜寻。他扯下衣襟包扎伤口,发现刚才打斗时,一枚刻着"圣恩"字样的铜扣不知何时落入怀中,在月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快走!"老王拽着他躲进香案下的暗道,"从这儿能直通..."话未说完,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城隍庙外传来马蹄声和兵器碰撞声,喊杀声震天动地。张小帅贴着墙根望去,只见一队锦衣卫正与黑衣人激战,为首的百户手中绣春刀寒光闪烁,正是他曾经的上司——那个总在深夜查阅卷宗的冷面官。
————一个内心已死的白狐少年,过着如同被人安排好的剧本人生,却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最爱他的人。明明是两个病态不讨喜的人格,但却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互生情愫可又不敢明说。一群心理不完整但又天赋极高的人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神兽特殊小队,重启了尘封多年的代号——麒麟。在少年觉醒异能之后,一位神秘的神界来客披上马甲接......
大唐之盛,如日中天,然大政之失,非命世雄才不可挽。正所谓,兴衰有数,盛极必衰。煌煌大唐,历经三百年风云,终是大厦倾颓。这一年,陈从进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将终结这个乱世......
林凡,一枚标准的80后,未能进入体制内,从事策划工作,已婚已育。来自妻子、孩子、票子、房子、车子的加压、减压一张一弛的像紧箍咒一样,紧紧的将他约束着,但内心对理想的追求却从未停止过。在一次和家人去海边度假的时候,发现海边的小村子后山上一堵没人稀罕的悬崖峭壁,脑洞大开的他,想将这堵和他一样平凡无奇的悬崖峭壁打造成一家......
肺弱咳嗽犯病就半身麻痹受x以下犯上冰块脸撒娇精小狗攻 (关于受的人设,作者没有骂街) ---受视角--- 李爻,十三岁禄入庙堂,八年来兼资文武,辅佐伴读之谊的陛下大鹏乘风,四海成平。 天家倚重,恩赏一枚黑镯,能免死罪。 可惜他连年操劳,心血虚亏,太医束手,说丞相恐怕活不过三十岁。 陛下每每听闻,面露大悲:晏初国之大才,要保重身体。 李爻总是笑着应:微臣以寿数几十换我家国百年盛世,无怨无悔。 辅佐你做一代明君,足矣。 直到李爻亲眼所见先皇留书:李爻二臣贼子,用时当用,国安当弃…… 时至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心血虚亏全是鬼扯——先皇替儿子防着自己,每年年宴恩典毒酒一杯。 自己傻子一样喝了十来年。 陛下早就知情。 御书房内,李爻一口血喷出老远,染了陛下面前满堆的文书。 这之后,南晋的年轻丞相一夕白头,不知所踪。 江南烟雨中,多了个逍遥浪荡、玉面华发的富贵公子,不知何时起,身边还总跟着个半片面具遮脸的少年。 五年后,国内生灾乱,外遇强敌。 江南城郊小院来了不速之客:晏初,都是误会,我亲自来迎你回家。 回家?哪个家……? 李爻苦笑,晃了两晃,被少年稳稳扶住。 少年面具后一双眸子冷淡淡的打量来人:陛下祖传过河拆桥的手艺,又精进了。 他说完,柔声对李爻道:太师叔咱们走,无论你想去哪,我总能为你撑起方寸安宁。 李爻一念想走。 可若国将不国,何来安宁? 身子能苟全,心能吗…… - 这千疮百孔的世道,总要有人去补一补。 ---攻视角--- 江南寒雨深秋,身负血仇的少年突遭横祸、半面疮痍,以为生命要到尽头,力竭失去意识。 神志恢复时,一只微凉的手,正附上额头。 少年冷冷看他的救命恩人:我一无所有,无以为报。 手的主人怔而一笑:我正好手冷,你帮我捂暖,就算报答了。 当年,少年暖了他的手; 后来,少年长大了,暖着他的心。 - 再后来,山河悲泣中,少年得知自家血仇的始末真相,更得知了李爻手上的镯子埋着诛心的算计: 太师叔啊,你效忠之人若是明君,我即便背负不孝骂名,也不去祸害你的心血。 可天家无情,多次负你忠义,咱们何不遂了他的心意! 【说明】 ※1v1,HE,不是换攻文; ※年代架空,胡编乱造,莫考史实; ※有的“口口”加符号也不显示,见段评; ※本人提笔忘字半文盲,文笔不好,抠字眼狂魔,不定期发癫,此自割腿肉之作,诸位看官图个乐,看出问题欢迎指正(但我不一定改,爱你,鞠躬)。...
那年,高中毕业的我投奔了小姨来到城里打工,见识了人性的复杂和嫌恶,从一张白纸的崛起之路。......
囚笼之三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囚笼之三女-爱吃大骨汤的商云席-小说旗免费提供囚笼之三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