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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下了起来,越来越大,浇灭了贫民窟的火光,也冲淡了烈九身后的血迹。但他知道,那些杀手不会轻易放弃。小姨用生命为他争取的时间,一刻也不能浪费。
边境武校的石墙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烈九喘着粗气停下,仰头望着那堵高墙——三个月前,他曾为求学而攀爬;今夜,他为活命而攀爬。
手指抓住潮湿的墙缝,烈九开始向上攀登。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小姨的血,杀手的剑,火焰中的身影...一切都在驱使他向上,再向上。
边境武校的石墙高逾三丈,对七岁的孩子而言如同天堑。烈九摔了三次,掌心被粗糙的墙石磨出血痕,才勉强攀上墙头。当他滚落在武校后院的泥地上时,铜币脱手飞出,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凌空截住。
雨水顺着烈九的睫毛滴落,他死死盯着面前如山岳般巍然不动的身影。风衣大师的独眼在雨幕中泛着淡金色的微光,那道贯穿右眼的伤疤在闪电照耀下显得格外狰狞。
"三十年没人持风字钱来求学了,但是你这种方式进来?"风衣大师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震得烈九耳膜发颤。
风衣大师沉默地凝视着这个满身是伤的男孩,目光在他眼中那不寻常的暗金色微光上停留片刻。他翻转铜币,看到背面刻着的细小符文时,独眼微微眯起。
"为什么来?"大师突然问道。
烈九想起齐霜儿折断的手臂,想起她省下的每一口饭,想起贫民窟里永无止境的饥饿与寒冷。他抬起血迹斑斑的小脸,声音嘶哑却坚定:
"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烈九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却仍倔强地仰着头。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那枚铜币在老人指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小姨说过,这枚铜币能救他们的命。
"谁给你的?"风衣大师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烈九咽了口唾沫,按小姨教的那样回答:"一个矿工。他说用这个能换一顿饭。"话音未落,一股灼热的气流突然从手腕窜入体内,像是有烧红的铁棍在血管里搅动。他痛得眼前发黑,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撒谎。"风衣大师冷笑一声,粗糙的手指突然扯开烈九的衣领,露出那半块残玉。玉上的半朵梅花在雨中泛着微光,"矿工不会有我的'印记'的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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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是小姨痛苦的闷哼。烈九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挣扎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放开我!你们都是一伙的!"
风衣大师的独眼微微眯起,像头审视猎物的老狼。他忽然凑近烈九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有趣。这么小的年纪,杀气倒挺足。"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还有龙血味...虽然淡得像掺了水的酒。"
"嗤"的一声破空声传来,风衣大师头也不回,两根手指随意一夹,一枚泛着绿光的毒镖便停在指间。他轻哼一声,手腕一抖,毒镖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墙外立刻传来一声惨叫。
"武校重地,擅入者死。"风衣大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将烈九按在石凳上,单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院墙上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将后续射来的七支毒箭尽数震碎成粉末。
烈九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他听说过这种力量——真气外放,符文化形,这是只有达到"天罡境"的强者才能施展的手段。眼前这个独眼老人,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