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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烈九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我们在地底皇陵守了四天。玄霄人呢?"
“他马上赶来,回家看白璃去了,白璃都六个多月了吧,说要把神兽留给妻子守护她,真是好丈夫!”沙风由衷的感叹道。
克岸率领的银甲卫队从另一侧废墟中列队而出。当这位向来不注重仪表的将军掀开面甲时,沙风倒吸一口冷气——那道从额角延伸到下巴的伤疤如同蜈蚣般狰狞,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东溪和她的月灵救了一万多人。"克岸的声音比往日低沉许多,他抬头望向悬浮在皇城最高处的精灵王,"但代价太大了..."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克岸率领的银甲卫队如潮水般涌来,东溪的月灵精灵王悬浮在半空,洒下治愈光雨。当克岸掀开面甲时,沙风看到他脸上那道从额角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震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宫废墟中升起一道金光——五十万边境军旌旗招展,为首将领摘下头盔,露出周光玉那张刚毅的脸。
"大哥!"兰芝手中的符咒纸张散落一地,这个向来坚强文雅的女子瞬间泪如雨下。
周光玉向着周兰芝微笑点头安慰,并滚鞍下马,铁甲撞击声如同战鼓:"奉君王命,边境军全体回援!"他单膝跪地,铠甲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声响,"烈元帅,五十万将士听候调遣!"
第三日。
清晨的薄雾中,烈九站在曾经的朱雀大街中央。如今的街道连一块完整的青砖都找不到,但幸存的人员已经自发聚集在此。
"东城由克岸负责。"烈九的声音通过兰芝的传音符响彻全城,"每户每日领米三升,伤患加领肉粥两碗。"
东溪的月灵在空中划出光痕,将城区分为四大区块。精灵王展开翡翠般的羽翼,所过之处枯萎的草木重新抽芽。
"凭什么他们先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突然冲出人群。王虎正要阻拦,沙风却按住他肩膀。
烈九亲自舀了勺肉粥递过去:"大伯,您家的小孙子在皇陵发过烧。"老汉突然老泪纵横——几天过去了,元帅竟还记得临时避难所里的每个百姓。
另一边,巴相宇的裁决插在粮车旁。几个想哄抢的混混看到裁决身上游动的龙影,灰溜溜退回队伍。
周光玉的边境军正在搭建粥棚,铁血战士们手法娴熟地揉面蒸馍,看得百姓啧啧称奇。
"听说周将军三天没合眼了。"卖炊饼的王婆子跟绸缎庄李掌柜嘀咕,"他家夫人带着女眷们连夜缝了五千个面口袋。"
正说着,一队骑兵飞驰而过。云裳的红发在晨光中如火炬闪动,她身后马车里堆满药包,每个包上都绣着齐家银杏叶标记。
玄霄子在皇城广场,设置道台,免费治疗伤者,经过他治疗的伤者,神奇的能当场痊愈,被百姓广为流传。
第七日。
正午的烈日下,皇宫废墟出现奇景——君王田信赤着上身,与侍卫们一起搬运断梁。他脊背上满是血痕,却坚持亲手清理太祖殿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