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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这些日子正暗中查探芦花枕头的事情,哪里还会腾出手来对付本宫?”
剪秋倒是有一种直觉:“娘娘,会不会是淑贵妃!”
“淑贵妃可是和祺贵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剪秋越说越感觉是这样,又继续说道:“娘娘,现在清心和清净可是不在了!祺贵人身边不过是几个小宫女,若是她遭了淑贵妃算计,这也正常!”
“淑贵妃?倒是有几分道理,怎么莫非是在替她姐姐出气不成?”
沉思片刻又对剪秋说:“这事本宫不好出面。”
剪秋有些意外,可又觉得又在情理之中,她想了想就说:“也是,马答应还有祺贵人都和娘娘有些牵扯,若不是淑贵妃打乱了您的计策,二人应该互为倚仗,成为娘娘助力。”
“您是要将此事交给贤妃?”
皇后听了笑了出来:“自然不是。”
“那是要?”剪秋有些不解。“依奴婢看来,贤妃与淑贵妃面和心不和,因为赵全海的事情,贤妃吃了皇上挂落,心里对淑贵妃怕是早有不满。”
“不,贤妃心思细腻,本宫只担心她与淑贵妃联手做局,既然淑贵妃敢这样行事,只怕是证据齐全,让惠妃去处置,祺贵人再不济也是她宫里的人。”
“惠妃?”
“对正是惠妃,惠妃虽然才学出众,可管家理事的能力可不如贤妃。”
剪秋听了糊涂:“娘娘,您这是……”
“祺贵人实在愚钝,淑贵妃做了安排,本宫又岂能坐以待毙。这事本宫安排了江福海,日后你就会知晓。”
采月这儿正和惠妃说着,没想到剪秋就打发人来传了消息,打发走这人,采月就有些焦急:“娘娘,这可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头是淑贵妃,一头是祺贵人投靠了皇后,这样的事情,只要您插手就得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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