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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青牛岭像撒了把碎银,张一凡背着半人高的竹篓在松林里穿行,鼻尖冻得通红却眼尖如鹰。他记得师父说过,七叶回阳草喜阴畏寒,必生在背风的老松根下,且周围三尺内必有刺猬粪便——那小东西最爱啃食草根,偏生不敢碰这带毒的药草。
“找到了!”少年忽然蹲下身,扒开积雪露出三簇暗紫茎叶,七片细长叶子呈北斗状排列,正是传说中能吊住濒死之人最后一口气的“七叶回阳”。他小心翼翼用竹刀剜出根茎,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窸窣响动,抬头看见八岁的虎娃正骑在松枝上,怀里抱着个鼓囊囊的布包,树梢积雪扑簌簌落在他鼻尖上。
“好你个虎娃,又来偷摘我的何首乌!”张一凡故意板起脸,手却悄悄按在腰间的机关按钮——那是他用《墨子》里的“车辖术”改良的自动碾子,枣木外壳雕着憨态可掬的青牛纹,此刻正藏在五步外的雪堆里。虎娃吓得手一松,布包里滚出三枚带泥的何首乌,忽然听见“吱呀”一声轻响,碾子底下的滑轮在冰面上划出火星,竟“哞哞”叫着朝他跑过来。
“鬼、鬼碾子!”虎娃尖叫着摔下树,屁股墩在张一凡提前铺好的蒲公英软垫上,疼得咧嘴却没敢哭——上个月他亲眼看见这碾子追着偷桃的野猴子跑了半座山,此刻见那青牛眼泛着金光,吓得抱住脑袋直往雪堆里钻。
张一凡笑得直不起腰,从竹篓里摸出个羊皮质囊,倒出淡金色药粉撒在虎娃掌心的擦伤处:“怕什么,这是我改良的‘缩地碾’,只会追偷药的小贼。”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你要是告诉别人我在碾子肚子里装了蜂鸣器,我就把你尿炕的事写成歌谣,让小秀传遍全村。”
虎娃立刻闭嘴,盯着掌心迅速结痂的伤口惊叹:“凡哥哥的药比王爷爷的灵!”张一凡揉乱他的头发,把三枚何首乌重新塞进布包:“记着,东边竹林里的三花莓再过半月才熟,到时候我教你做蜜饯——但现在嘛,得帮我个忙。”他掏出张树皮画的“功劳簿”草图,“看见这画了么?以后你爹猎到的野猪肉,能换五尺布呢。”
两人正说着,忽闻山风送来老道士的呼唤:“一凡——该回啦!”张一凡应了声,忽然瞥见虎娃布包上绣着的歪扭虎娃头,正是小秀的手艺,忍不住又补了句:“今晚来我这儿,教你做能在冰上滑行的木屐,比你爹做的笨鞋强十倍。”
回到药庐时,张玄真正坐在门槛上敲烟袋,看见竹篓里躺着五株回阳草,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倒是比为师预期的多两株。”他忽然盯着虎娃屁股上的蒲公英碎屑,“不过你在林子里设的机关,怕是把半座山的野鸡都惊到我陷阱里了?”
张一凡吐了吐舌头,从怀里掏出用兽皮裹着的《盐铁论》残页:“师父您看,‘明者因时而变’,这冰天雪地的,不设点机关,怎么治治这些小皮猴?”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墙角拖出个半人高的木牛流马模型,牛嘴张开能吐药粉,牛蹄踩着滑轮能在雪地滑行,“参照您讲的‘木牛流马’改良的,以后给猎户们送信,比狗还快呢。”
老道士摸着木牛身上的榫卯结构,忽然轻笑出声:“倒是得了墨子的真传,只是这牛眼睛……”他指着牛头上镶嵌的两片云母片,在火光下泛着狡黠的光,“为何要做成会翻白眼的模样?”
“这样才能吓住偷药的人呀!”张一凡得意地转动机关,木牛忽然“哞”地叫了声,脑袋左右摇晃,吓得虎娃躲到小秀身后。小秀端着热姜汤进来,看见木牛的滑稽模样,笑得姜汤泼了半盏:“凡哥哥又胡闹,明日虎娃他娘怕是要举着笤帚来寻人了。”
雪夜里,药庐的油灯将三个身影投在窗纸上。张玄真看着少年趴在矮桌上画“功劳簿”,虎娃凑在旁边数算筹,小秀用红头绳给木牛编辔头,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云游四方,见惯了道观里的清修,却不想在这山野村落里,竟教出个把《墨子》《商君书》玩出花的徒弟。
“明日随我去祠堂。”老道士忽然开口,烟袋锅在青石上敲出三声脆响,“把你的‘功劳簿’挂在村口槐树上,再把这木牛流马摆在碾房——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有村老骂你‘离经叛道’,可别指望为师帮你说话。”
张一凡头也不抬,笔尖在桑皮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师父放心,我早备好了‘连环计’——先让虎娃他爹拿三张虎皮换三匹布,再请王婶用金银花换铁锅,等大家尝到甜头,自然没人骂了。”他忽然转头,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再说了,您不是常说‘道在蝼蚁’么?这功劳簿,不正是蝼蚁们踩出来的道?”
老道士愣住,忽然仰头大笑,震得梁上冰棱子簌簌而落。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松枝上的积雪压弯了枝头,却见那木牛流马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仿佛真有了几分灵气。这一晚,青牛村的碾房传来“吱呀”转动声,不知哪个夜归的猎户看见,雪地上留着两行滑稽的牛蹄印,竟一直延伸到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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