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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没作声。马什——她的丈夫,子爵先生,在市政厅工作,如今因健康原因,已将工作转移到家中。保罗,是他和前妻的儿子。那个女人在保罗尚年幼时,厌倦了这座偏远的小镇,带着孩子逃往大城市,最终投入了一个富商的怀抱,甚至连一张照片也未曾留下。
漫长的十五年,马什独自抚养着保罗。直到他邂逅伊娃,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可惜保罗无法接受父亲再婚,提出要么分手,要么断绝父子关系。马什最终选择了后者。保罗负气搬去了卢夫诺城,一直靠着马什私下汇给的生活费维持生计。
听到这个消息,伊娃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意。她漂亮的眉眼微微拧起,嘴角悄然下垂,但脸上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眨了眨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轻轻哼笑道:“他回来又如何?我和马什的生活,已经足够幸福。”
霍德太太原本带着些许看热闹的心思,此刻却生出几分不忍。艾迪早已解开西装扣,将外套轻轻搭在伊娃的肩膀上。傍晚的海风顺着石板路间的缝隙吹过,掀起她乌黑顺滑的长发。微咸的风拂过她白皙如瓷的面颊,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不属于尘世的精灵。若有路人经过,也会忍不住感叹:真是一个被上帝眷顾的女人。
伊娃没多耽搁,懒洋洋地将外套还给艾迪,脚步轻缓地走向自家那座镶嵌着玫瑰花窗的老宅。黄昏的光线把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斑驳。艾迪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错觉中看见她转身时,带着某种凄楚又诱人的眼神向他倾诉些什么。但最终,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关上,一切都归于沉寂。
他低头将外套抱在怀里,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伊娃身上那种混合着檀木与海盐的冷香。那一刻,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血液躁动地冲向下腹,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细密地挑动着。可身边早已不见她的倩影,耳畔只剩霍德太太不耐烦的催促声。
他低声叹气,无奈地钻进驾驶座,启动了车,再次送这位从不顺路的霍德太太回家。
屋内,马什早已等候多时。他瘦削的身形半陷在那张碎花棉布椅子里,双眼透着疲惫。书房一角堆满了文件、传真机,以及一迭迭尚未完成的市政报告。
伊娃扑进他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眼泪怜怜哭诉着刚刚知道的保罗要回来的消息。她细细的双臂圈住他的脖子,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水润的双眼望进他那双常年泛着血丝的暗红色深邃眸子。那眼睛里混杂着疲惫、欲望,还有掩藏不住的占有欲。眼周弥漫着暗紫色。
马什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抬手,温柔地吻上她柔软的嘴角。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抱到腿上,轻拍着她因委屈而颤抖的脊背,将她的泪水一一吻去。
“傻姑娘。”他低哑地笑着,“早一周我就告诉过你了。只是那时候,咱们的小伊娃,那时正沉浸在高潮里,忙着在我怀里忘记所有烦恼呢。”
伊娃羞红了脸,轻轻锤了他一下,把小脑袋埋进他怀里,像是躲避什么似的。而另一只手却悄悄顺着他半敞的衬衫滑了进去,掌心触及那块熟悉的胸肌,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马什眸中迅速浮现一抹幽暗的光。他忽然俯身,将伊娃打横抱起,轻轻放到那张堆满文件的老式书桌上。随后,他缓缓跪下,指尖轻抚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吻上她细腻的膝窝,直到探入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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