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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比武纳将的最终胜出者分别为:浪子阿根、黑脸大汉小陈、青衣剑客小希、铁扇书生初七、毛头小子灿子、小**马技、胖子威、胖子晨、黄毛阿飞、铁拳大琪、老顽童逼栋、小眼睛一凡、大个、大个章、蛋蛋龙。
严鼎逐一念到胜出者的名字,好落个眼熟。这次兵是招到了,可是怎么使用这些兵去打仗,那就是秋叶子的事了。
秋叶子双手合拳:“启禀父王,孩儿得知终南山有不明术士残害百姓,请求父王命我带人将术士捉拿归案!”严鼎笑道:“不枉我儿你煞费苦心,可是终南山不是仙道王重阳的住所么,那里的术士自然交由他管了!我们干嘛越俎代庖呢?”秋叶子不解:“父王,孩儿有一事不明,为何您置我大周百姓生死于不顾,反而偏信那个仙道呢?难道您忘了您是一国之君,这大周土地上的一切都属于您的管辖么?”
严鼎叹了口气:“是啊,你说得都对!父王是老了,如今已年过六旬,不知道还可苟活多少时日,我有生之年不想再看到战争了,等我死后,你接我的大权,护我两儿平安成人即可。”秋叶子连忙解释:“父王,孩儿没有别的意思,还有您身体如此健好,不要想那么多,只希望父王能够爱惜百姓!”严鼎问道:“你可知我大周有多少将领懂得玄门法术?”
秋叶子答道:“据孩儿所知,只有五人,铁扇书生,浪子阿根,赏金猎人凌波,左侍卫,还有孩儿!不过得留下两人守卫父王您!就请父王允许左侍卫、铁扇书生同孩儿一道前去终南山吧!”严鼎点了点头。
严青听闻师傅左侍卫要去捉鬼,便苦苦哀求带上自己。左侍卫想起上次严青偷偷爬到屋檐之上,险些摔伤,又怕这次他跟踪恐遭不测,于是便带上了。可是不能让同行的二位知道,于是左侍卫就用幻术将严青化作木偶,用真气护体,放入兜中。次日清晨,三人出了。
秋叶子一行出了泗水都,向西南行去,空旷的天地展现在秋叶子一行的面前,秋叶子说道:“此处距终南山两千余里,我们三位不如轻功飞去吧,顺便比试功力!”话声刚落,三人跃地而起,点过草丛,飞过树林,落在一片山脚下,而原本轻功最好的左侍卫此次居然被落了好远,秋叶子就当做是左侍卫年迈了,也没有过问。三人在山脚下吃了一些水果,此时将过正午,可能是秦岭路难走的原因吧,也严重影响了三人的飞行。
秋叶子说道:“我们不如比高空飞行术吧!”话一说完,铁扇书生率先跃起,直升数十丈高,其余二人也赶紧追了上去。
鸟瞰秦岭美不胜收,绵延不断的山脉就像巨人一样在这里静静地沉睡着,仿佛无论如何都不能醒来一样。左侍卫飞得最高,可是突然落了下来,他现这是严青化身的木偶在哆嗦了,一个紧急真气护体后,再次升了上去。
高空飞行自然得看个人的体能的,左侍卫虽然年迈,但是从未缺乏锻炼,秋叶子常年南征北战,常用高空飞行术了解战事,身体素质自然过硬.而这个铁扇书生可是在监牢里度过好几年的人了,那里的待遇自然很差,虽然严鼎屡次下令要善待囚犯,可是天高皇帝远,狱卒们哪里理会严鼎的要求呢,自然我行我素,三句话说不来就破口大骂,严重者自然皮鞭烙铁伺候,不过铁扇书生功夫过硬自然不会害怕狱卒了,就因为这样他才是狱卒的重点注意对象,对待他自然不会客气,所以,刚飞一会,铁扇书生就坠落下去.
秋叶子大叫:“左叔,不好了!我们赶紧下去!“还好两人反应及时,秋叶子一个海底捞月将铁扇书生救起,左侍卫上前一看,书生脸色黄,嘴唇白,显然是营气不足,左侍卫赶紧坐下向书生输入真气以激活他体内受阻的营气,书生很快就恢复过来,秋叶子拿来一些刚摘的雪梨,三人边吃力边聊起天来.
左侍卫对着书生说:“我见你年龄轻轻,未中进士可以再考哪,干嘛打人呢?“书生语重心长地说:“那一年考前的前几天,我在树林里温习四书五经,看到有一伙人拦截两位姑娘,我自然前去帮助两位姑娘,事后我才知道那领头的是主考官的儿子,也就是他修改了我的考文,还带着两位和他一样的权贵公然叫嚣于我,我无奈之下将他们三人打倒在地.“他缓了一口气:“我是濠州人,家庭还算富足,父母希望我能做个官,我也一直按照他们的要求认真求学,可是你们知道么,我们的私塾位于山下,一天晚上我一直听见有人叫我,然后我就出去了,我看到一位白苍苍的道士,他传我玄门道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个老道是谁.“
秋叶子听闻后感慨:“原来七兄得罪权贵,难免啊,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参加比武选将呢?'书生苦笑道:“摆在眼前的自由谁不想要啊.只是我辜负了父母对我的期望,他们希望我做文官,可我偏偏成为武将,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这时,左侍卫走了过来,三人席地而坐,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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