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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三大窘,天底下善良忠厚的白胖子多如牛毛,但像晋胖子这样的毒舌大哥确实罕见,哪有这么让人当面下不台的呀,这不是诚心逼人撒谎嘛!
真是没办法!
情势所逼,马小三只好无奈地再次扯起善意谎言的风帆:“不是哥——堵车!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出来了,在荷南立交桥堵得死死的……你天天开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破地方哪天不堵车呀,是吧?”当然,谎既然撒了那就要利益最大化,所以他忙又扭头对单志远抱歉道:“单大哥,对不起呀,我……堵车了,在那个荷南立交桥上……有一个面包车肇事了,它……它……它追尾,脑袋撞上一辆货车的屁股,然后就把那路给堵的死死,出租车也过不来——不好意思啊单大哥,让你久等了!”
“嗨,没事兄弟,我们也是刚到一分钟,没事,没事,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单志远宽容地对马小三说,还非常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又替他解围道:“行啦老晋,小马也到了,咱们开始吧?”说完他挥手招呼服务员给他们上菜。
开始?
晋胖子不能答应,对于马小三吃饭不积极的恶劣行径他一贯深恶痛绝,更何况今天找他来确实不光为吃饭,是真的有重要的正事要谈,可他居然还敢迟到,这样的怂货不教育他怎么能行吗?因此他并不理会单志远好意,而是一瞪眼睛再次骂道:“堵车!你堵个屁的车呀你!知道那个荷南交桥堵车你不让司机提前换条道?从荷东路绕一下能多花你几个钱哪!他妈——老骟——这是你多年的大哥,他大老远的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请你吃个饭商量点事,你给我磨磨蹭蹭的,你告诉我你他妈想干嘛!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是吧!”
“我错了哥,下回我注意,一定注意!”马小三再次无奈地诚恳地道歉道,因为从面相上看那个死胖子的不耐烦情绪已经快爆表了,如果这时候盲目反抗只会招来更加无情的打击。真要把那个报复心极强战斗力彪悍的死胖子给惹急了,他即使不能一把掐死你,也会制造各种事端喝残你,所以还是诚恳道歉避其锋芒比较安全些。同时为了转移话题逃避打击,他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招待烟,用双手递到单志远面前说:“单大哥,来抽支烟!”单志远忙笑客气道:“抽我的吧。”说着伸手就要去拿他面前的香烟。他面前摆着两包香烟,一包是和马小三一样的塔山,另一包很奇怪,包装看上去像555,但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555,马小三从没见过这个品牌香烟。不过就像太监会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一样,现在的马小三也早就对香烟失去了兴趣,所以他对那包奇怪的香烟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兴趣去仔细研究,而是从社交礼节角度一把拦住单志远并嚷道:“单大哥,单大哥,烟酒不分家,都一样,都一样——来来,就抽这个吧,抽这个吧!”单志远见他这么热情只好笑道:“好好,那抽你的,抽你的。”说着伸手从他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到嘴上,又任由他恭敬地给自己点着,这才又笑着点头说:“好好,谢谢,谢谢!——兄弟呀,你还是这么客气啊!但今天咱们就是三兄弟一起吃个便饭,也没有外人,后面你就不要再这么客气了,好不好?”
“好,好,我听单大哥的,不客气,不客气!”马小三连连点头,满口应承,可转过头他却对晋胖子更加客气:“哥,来抽支烟呗?……不是,哥,我知道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下次我一定提前出门,如果堵车的话我就提前换个道,我记着了,我真的记着了,你就再相信一次好不好?我以后绝对不会迟到了……哥,你接着呀!”晋胖子一歪脸颊翘了一下他嘴上的烟屁股用鼻子冷哼道:“客气啥呀,我这抽着呢!”这就是传说中的热脸碰上了冷屁股吧?一般人还真下不了台,好在马小三是广告业务员出身,对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屁股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他并介意,而是继续陪着笑脸对胖子说道:“那再抽一支,哥!”说着,他怕那胖子还不肯接,便自己从烟盒抽出一支烟恭恭敬敬地放到他的面前,又没话找话地奉承道:“哥,你这发型不错,还是在小邵那里剪的嘛?那哥们手艺越来越厉害了哈,哥你下回再去带上我呗,我也……”
“你自己没长腿呀还是不认识路呀?要我带你去!”晋胖子不依不饶地接着骂道,单志远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拍了那胖子一巴掌,并批评他道:“老晋,自己兄弟一起吃个饭,你干啥呢?你也没说让小马一定几点钟到呀!”扭头有马小三笑道:“小马,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家伙就是狗脾气。”同时,细心他还注意到马小三并没有抽烟,他以为那小眼睛是光顾着对他们客气而忘记了他自己,便拿起自己的塔烟递过去说:“小马,来,你也抽呀!”
马小三恭敬地用双手挡住单志远递来的香烟,然后略骄傲地对他宣布:“单大哥,不好意思,我戒了——戒了很久了——谢谢!”
“啊?你戒烟啦?”单志远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他那张英俊的正国字脸一下子惊成了赵本山的鞋拔子脸。
马小三再次略骄傲地点点头说:“是,单大哥,我戒烟。”
单志远还是无法相信地又问道:“你厉害呀,兄弟!戒了多久啦?为什么要戒烟呀?”
为什么戒烟这是个严肃的话题,一向喜欢故弄玄虚的马小三自备三套完全不同的标准答案,以备在不同的时间、不同地点、分别回答不同人,今天对单志远他是据实回答:“嗨,其实也没啥单大哥,就是我这嗓子不行了,老发炎,疼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不只好把烟给戒了——戒了……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吧!”马小三极善撒谎,但这次说的全是实话,可一旁的晋胖子却替他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马小三戒烟的真正原因,也正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觉得他的行为简直就是神经病,不可理喻!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晋胖子甚至觉得马小三不光是神经病,甚至有点薄情寡义,你说就为那屁大点事,他居然把抽了十多年的烟说戒就给戒了,这不是薄情寡义是他妈什么?!
“啊!都戒掉一年多了呀?那就是彻底断瘾了呀!——厉害,厉害!”单志远由衷地赞道。戒烟这种要老命的行为艺术他也尝试过很多次,也采取过各种措施,什么吃糖嗑瓜子,跑步喝中药,甚至还去找中医扎针灸拔过火罐,可谓是穷尽了各种手段,但最长记录也就十九天,他没想到自己做不到的事这小子居然做到了!他不禁疑惑,难道自己的第一眼印象看错了?这个小眼睛还是个狠角色?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可得好好请教一下,所以赞过之后他又诚恳地问道:“兄弟呀,我记得你以前烟瘾不小啊,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也算是老烟民了吧?你跟大哥说说你是怎么戒掉的?都采取了什么措施呀?是吃戒烟糖还是嗑瓜子呀?”
“没有,没有,单大哥我简单,啥措施都没有,就是决定不抽了,然后就戒掉了……好像也没费什么劲,然后就戒掉了!”马小三轻描淡写地说道,他说的还是实话,但不明就里的单志远并不知道,戒烟,对这货而言不但不难,那种穷凶极恶的折磨反而帮他度过了一个灾难性的心灵难关,起到以毒攻毒的疗伤作用。
“啊?!说戒就戒呀!厉害!厉害!”单志远再次表示由衷的佩服,不服不行呀,自己戒十九天的那次,光戒烟糖就买了八公斤,糖尿病都快吃出来了,可最后还是没扛住心瘾折磨,结果半途而废了,难道这个小眼睛真是个横刀立马的狠角色?不对,刚才好像听他说是他因为嗓子不舒服才戒的烟,如果是因为无法忍受的肉体折磨而被动戒除的,那还算不上是正经的狠角色了,只能算是谨遵医嘱。单志远笑了笑又问道:“兄弟呀,你刚才说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咽炎是吧?严重吗?去医院看过没有啊?”
“是单大哥,我这嗓子咽炎,还是有点严重的,老发炎,一年四季都发炎,麻烦死了你知道吧!医院就别提了单大哥,中医西医还有电线杆上的老军医我全都去看过,有一次还拿那个美国进口的激光烧过,钱是没少话,但都不管用,是个医生都让我戒烟,说不戒烟就好不了,这不没办法了我只好把烟戒了!”马小三回答说,单志远颌首点头,自己那第一眼印象没看错,这小子果然谨遵医嘱,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横刀立马!当然谨遵医嘱也够狠,因为有很多没起子的货,包括自己都被医生警告过多少次了,说再抽那好好的肺叶就要被抽成黑心棉了,可自己还不是置若罔闻,还不是下不了狠心戒不了嘛!
这时服务员将他们的菜端了上来,晋胖子伸手抓起面前的一瓶白酒——朋友间的聚会第一瓶酒由必须这个脑满肠肥酒司令亲自倒,谁要是敢和他抢,这个臭名昭著的战争贩子就会毫不犹豫地对谁宣战,而一旦成为他的作战目标,基本上就是非死即伤的待遇。这个规矩单志远和马小三都知道,所以他们都不和他抢——晋胖子一把拧开酒瓶盖,咕咚咕咚地往三只钢化杯里倒,这是别人用来喝茶的茶杯,酒缸里泡大的晋胖子通常用来喝白酒,一瓶500毫升的白酒不多不少刚好能倒满三杯。今天这酒很一般,是最便宜的盘龙江大曲,马小三不喜欢喝这酒,嫌它度数太高,辣嘴。云南的酒他比较偏爱红盒版的陈酿九乡醉,那才是美酒,不过那酒也是真心贵。他要想开怀畅饮还要再等十年,等他投奔曾前进那个土豪老班长之后才能做到。晋胖子不嫌弃廉价的盘龙江大曲,反而喜欢的猛烈和火辣,晕开酒气也缓和了他那好为人师的焦虑,所以倒好酒之后他换了一个相对温和的口吻对马小三说道:“行啦马主任,来吧,从你这开始,你先整两句。”马小三吓了一跳,忙摇手嚷道:“哥,你别逗了,你们两位大哥都在呢——我哪敢多嘴呀!你来,你来!”说着他还特意扭头笑着看了一眼单志远,不知道洗尽铅华之后,这老哥的祝酒浪技是否还在?不过,今天这小饭店不比往日的酒店包间,公共场所似乎不太适合展示他的那个浪技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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