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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我】掌心的纹路,再想想晏府的朱门,我胃里一阵翻搅。
阿楚记忆里的晏府是“雕梁画栋、金砖铺地”,可在我晏辰的认知里,那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却要以“未来媳妇”的身份回去,还是顶着痴女的躯壳,这比穿女装逛青楼还荒唐!
陈婶替我换上簇新的粗布红裙,说是定亲礼服。
裙上绣着歪扭的槐花,针脚粗得能夹蚊子,领口还沾着半块药渍。
我对着缺角铜镜,瞧着镜中脸红如煮熟虾子的阿楚,恨不得把自己碾成药粉。
“哎哟,我们阿楚真俊!”陈婶拍手笑,往我发间插了朵新鲜槐花,“晏公子最爱槐花了!”
我:“……”
陈婶的审美,果然和阿楚不相上下。
晏府门前的石狮子看得我眼皮直跳,从前竟没留意,那石狮子的嘴角似有嘲讽的弧度。
门房张伯见了我,掸子“啪嗒”落地,眼睛瞪得像铜铃:“阿……阿楚姑娘?您怎的……”
【我】一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笑容温和却带着威仪:“张伯,这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往后莫要失礼。”
张伯:“!!!”下巴险些砸到门槛。
穿过九曲回廊,路过我昔日午后读书的水榭,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丫鬟仆妇的目光如探照灯追着我,窃窃私语飘进耳中:“那就是晏公子要娶的药铺姑娘?”“听说脑子不大好使……”“晏公子莫不是中邪了?”
我攥紧衣角,阿楚的身体本能想躲,可晏辰的魂灵却在叫嚣“挺直腰板”!
两种意识在体内撕扯,害得我走路如踩棉花,险些栽进池塘。
“小心!”【我】眼疾手快扶住我,指尖擦过我腰间的旧伤——那是替【我】挡马车时留下的。
【我】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裙渗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