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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厉喝道:“既然搞不清楚处境,现在就滚。”
沈檐修一生气就让自己滚,这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反复在他的伤疤上研磨。
陆祈绵终于憋不住道:“动不动就让我滚,你到底是故意吓唬我,还是真看见我烦?”
沈檐修目光森寒,这次他不再恶语相向,而是抬手抓着陆祈绵的胳膊,大力将他往外推拽。
陆祈绵又瘦又生着病,被他捏住的胳膊传来剧痛,
他几乎没有反抗能力,便被沈檐修推到门外。
陆祈绵来不及反应,门便被重重关上。
他手里拎着的袋子在推搡间断掉,死鱼的血水在地面蜿蜒流淌。
受伤的脚踝猛地一痛,眩晕感如潮水漫过头顶。
陆祈绵脱了力般跪坐在地上。
他眼前发黑,喉间泛起铁锈味,有些艰难地敲门,“沈檐修……”
第15章 七年前(1)
七年前的八月,蝉鸣聒噪令人心烦。
谭菁月结束了她的上一段恋情,男人被捉奸在床后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
回来指着谭菁月的鼻子骂他小题大做。
后来战况愈演愈烈,说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骂谭菁月一把年纪人老珠黄,甚至骂她是个有钱就能骑的婊子……
每个字都践踏着她为数不多的自尊。
陆祈绵背着画具,刚从补习班回来,一走到“家”楼下,远远就看见谭菁月面前摆着两三个行李箱,以及两个大收纳袋,孤零零坐在花坛边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