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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豆浆的吸管说,“你在四楼叫我?我真没听到。”
他告诉我,他和冷小台在四楼什么也没发现,去二楼找我们没找到。然后接到萧尧的电话,那时候萧尧和钱多多已经等在外面了。王将在花坛边睡着了,没看到血。
我说怪不得,原来我从教学楼爬进去以后,萧尧你们都已经出去了,所以我才觉得实验楼没有人。
我又问,你怎么发现的我,有没有看到那个铁婴罐子?
他说,给我打电话不通,他们就进实验楼找我,我趴在生物实验器材室里。没看到那个铁婴罐子。
怪事!
我同桌又翻出炸串开始吃,我馋,他分给我几串。
他说,“看不出你居然胆子那么肥,王将你俩出来了,你就赶紧跑,为什么还要返回去?”
我答,“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班作死我可以封神。当时我好生气,我以为王将被弄死了,要进去和他们拼命。”
他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那些奇怪恐怖的东西我们都没人看到,你之前出现高考百天案发现场的幻觉我们也没有,所以我们才不害怕,只有你被吓个半死。”
我启开一罐啤酒,“你是说,这个鬼专门吓唬我?”
他看着我手里的啤酒,皱眉,“我是说你思虑过重,脑洞太大。”
我乐了,接话,“那我可以考虑去写小说。”
他又说,“买啤酒干嘛?”
“我自己喝,又不是给你买的。”我仰头干了半罐。
他居然说啤酒像马尿,说得好像他喝过马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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