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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止正站在父亲的书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瓷器砸碎的声响,以及陆父歇斯底里的怒吼。
“逆子!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把整个陆家都毁了!”?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门,看到父亲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跌坐在椅子上。?
“爸……”?
“你还有脸叫我爸!”陆父猛地抓起桌上的报纸砸向他,“你看看!睁大你的眼睛给我好好看看!现在全京市都在看我们陆家的笑话!沈岁禾那个贱人害得我们股价暴跌,你还嫌不够丢人?竟然亲自把床照卖给媒体?!”
陆淮止对此只是发出一声冷笑:“那是因为她活该。”?
“活该?!”陆父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他,“那你呢?你就不活该吗?!温言溪对你掏心掏肺八年,你把她当什么了?!”
陆淮止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还跑到纽约去找人家,现在后悔了?晚了!”陆父怒极反笑,“你以为温家还会给你机会?温晏南早就放话了,你敢出现在温言溪面前,他就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话音未落,陆父突然脸色一变,随后捂住胸口满脸痛苦,还不等陆淮止反应过来,人已经重重栽倒在地。?
“爸......爸?!”?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夜空。?
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陆父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已经确诊突发心梗,确认抢救无效死亡。?
陆家的顶梁柱,倒了。
一个月后,京市贫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