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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白天树荫下吸烟的老头,失火的草丛惊活干瘪懒倦的身体。直到这一刻,宋野枝才蓦地痛醒了。
他想离开。
可小叔就在这儿啊,他还能去哪儿?
他们从密麻的柜子里把易青巍拉出来,他躺在透明棺里,躺在众人面前。静默的,阖着眼。
有人痛哭。
宋野枝听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是小姑。
宋野枝双脚动了,脚尖重新转回来,朝易青巍走去。
和以往没有不同,易青巍在哪儿,宋野枝就是要往哪儿去的。
死了,真的像睡着了。
易青巍被打理得很好。头发,眉毛,和眼睫落满白霜,嘴唇失去颜色,表情淡然平静。
“眼泪不要落到他的棺上,不吉利的。死者在那边会不安。”有人这样提醒。
宋野枝抬眼看了看出声的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眼泪。
“他”宋野枝张嘴说话,发现自己没有声音。
“他”
嘶哑的。
“他”
异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