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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枝。”
他浑身战栗,没有动作。
“不理人了?”
宋野枝望着虚空,愣愣地,他感觉再努力,再努力,自己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易青巍,我有多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到下午,有一通陌生号码打进来。那天以后,宋野枝看到陌生号码会心悸。可现在不是以前,他没什么能失去的了。
他接通,对方是一家珠宝店。
“您好,易先生1月在我店定制了两枚男戒,预约在8月1号取。现已超时三天,他本人号码显示已注销,请问宋先生您能否择日来代取?”
“易先生……”
“是的,易青巍先生留了您的号码作备用,并表明了您与他的伴侣关系。如果您也不便来拿的话,我们将取消订单。”
“您说地址,我……我七号来。”
宋野枝甚至舍不得按挂断键,生怕这也是可笑的幻觉。
细长的烟,烧出雪白的灰段,宋野枝将它搭在杯沿,食指一点烟身,烟灰抖入清水中。
唰。
轻促的一声,火星死在水里。
与划燃火柴的那一瞬间十分相像。
熄与燃以同一种形式呈现到宋野枝面前,给予他微妙的安慰感。生与死是不是也同理,是不是其实也根本没区别。
八月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