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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谢景安排得极为妥当,拟定最快十五日便可抵达大晋京城。
可才行至第六日,他便染了风寒,一路高烧不退,终究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夜宿的驿馆内。
黎笙吓了一跳,连夜守在他床前。
谢景脸色苍白,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黎笙手忙脚乱地拿帕子为他擦汗,又吩咐侍女去煎药。
可夜风寒凉,临时请来的郎中也只能开些祛寒退热的药,不能立刻见效。
“谢景。”黎笙轻轻唤了他一声,指尖轻碰他额头,温度滚烫得让人心慌。
谢景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喃喃喊了声:“黎笙……”
黎笙心中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低头靠近他耳边,轻声应着:“我在。”
她守了一夜,直到天微亮,谢景才退了烧,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往后的几日,他们不得不放慢脚程。
车队每日行不过几十里,沿途驻足,时常歇息。
谢景的病未痊愈,只得每日靠着马车歇着。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谢景倚靠着软枕闭目养神。
黎笙靠坐在他对面,一边研磨药粉,一边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