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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厉一直没等到,饶是感觉到那里有人,可心头的慌乱还是涌上,是不是那里其实已经没人了?是不是他已经走了?如今躺在身侧的是不是幻觉?这一切让他再也克制不住上前,从身后将人拥住,猛地掀开锦被,等看清楚里头躺着的的确是谢明泽,等看到他抬起头时露出红红的眼圈,心头涌上不舍心疼,声音也软下来:“你别气,我只是……只是……”
谢明泽气得不轻,可更气的却是自己,明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感情,醒来后却以为对方可能已经没事了,甚至这半个月来觉得对方正常的很,没任何异样。
他以为自己不去深究也许就没事,可事实证明他还是错了,对方不仅没有因为他的醒来恢复,甚至更加……过得胆颤心惊,生怕自己哪一日就会突然消失。
褚厉能夜视,瞧见他这般模样以为自己把人吓到了,将人拥得更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怕你离开。”褚厉从身后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只有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才能感觉到对方是真人,而不是自己的臆测。
而不是哪一日醒来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就如同他甚至能不吃不喝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年一般,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他不敢问,却也不能问,怕一旦问出口,他就会彻底消失在眼前。
谢明泽显然听出来他话里的潜台词,更加心疼:“你傻不傻?我就算是要走,也会告诉你的。”等察觉到对方抱着他更紧,心虚补充,“当然,我是不会走的。”
对方抱着他的动作没放松,谢明泽想到刚刚从史荣那里听到的,想到他那日知道他死后该是多么的绝望?他对文武百官解释自己没死,可他与褚厉却很清楚,那时候的他没有呼吸,甚至没有任何意识,除了脖颈上的伤口消失这代表着他死的不同之外,并无任何生命迹象。
谢明泽甚至想如果有朝一日褚厉也这般躺在自己身边,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会疯。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他的心已经偏向对方,只是过往对原身的记忆以及对所谓的上辈子的了解让他不愿相信对方会如他一般真的用情这么深,反而一再逃避,想着不去想也就不会有这些困扰。
可想到对方一年无声的茹素以及陪伴,他一颗心又酸又软,心疼他当真没有一日放弃过他活着的希望,也心疼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怪不得醒来时对方这么削瘦。
谢明泽翻了个身,将头埋进褚厉怀疑,声音带了些瓮声瓮气:“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骗了你,当初……我的确存了想和离的心思。可这并不是我对你没心,只是我怕,怕如果我同意与你在一起,你如果登基之后后宫佳丽三千,即使我会是皇后,可我也不想成为后宫三千中的一个,即使位置是最高的,却也不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宁愿舍弃,可我后悔了……我不该一直逃避,害你一直没有安全感。
我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我除了那一身医术以及无穷尽的药之外,并没有任何法术或者稀奇古怪的能力能让我凭空消失,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是不是一直很奇怪我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些药的?其实我不是谢明泽。”
谢明泽说完明显感觉到褚厉身体僵硬似乎想说什么,被谢明泽捂住嘴:“让我先说完。”他怕自己不一鼓作气说出来怕自己会不知怎么再开口。
谢明泽继续道:“我说我不是谢明泽,却又是谢明泽。只是其中是不同的,我是与你成婚当天穿来的,就如同你听到的那般,这个身体是谢明泽的,也就是真正谢相的长子,可体内的灵魂却不是。我不是谢明泽,却又是谢明泽。谢明泽因为被重生的谢玉娇……”
谢明泽就这么缓缓将一切都讲了出来,包括他的系统包括他能提前知道谢玉娇的事……
不知何时谢明泽已经松开手,可褚厉听得怔怔的已经忘记反应。
谢明泽仰着头,即使黑暗里看不清,他却依然固执地看着他,声音到最后也温和下来:“我醒来时你曾经说过褚平上辈子娶的是我的事,他娶的是另外一个谢明泽并不是我。我说的你能懂吗?”
褚厉听了许久,脑袋里突然被塞进这么多东西,饶是他平日再淡定也怔在那里,许久才哑着嗓子:“你当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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