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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骞如实相告:“据说从前是打的,后来有监生家里不乐意,去闹了几次,就不打了。”
江从鱼稍稍放心了一些,继续追问:“既然不打人,那晚到了要怎么罚?”
袁骞道:“我也不知晓。”
江从鱼没得到答案,一颗心又开始七上八下。
若是明明白白告诉他要怎么罚,他倒不会这么忐忑,偏偏袁骞又不是个消息灵通的。
江从鱼提议道:“不如我们翻墙进去算了,就当我们早已回国子监,只是拉肚子蹲茅房里去了。”
袁骞到底也是个少年人,同样不想受罚,点头赞同了他的主意。
于是两人悄悄把马还回家里去,便一起绕着国子监的外墙走,想寻摸个适合翻墙的宝地。
他俩没一会就找着棵树当他们的翻墙好搭档,江从鱼先利落地借力翻到院墙上。他警惕地往左右探了又探、看了又看,才小声招呼袁骞:“没人,你也过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落地,心中齐齐松了口气,只觉自己顺利逃过一劫。
人到了墙里头,江从鱼一路上的担心全没了。
脚踏实地,心里不慌!
回本斋的路上,江从鱼瞧见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儿坐在池边钓鱼,还过去跟人家攀谈起来,兴致盎然地问人家用的是什么钩什么饵。
老头儿瞧了他一眼,问他怎么不在本斋温书。
江从鱼张口就来:“我俩早上拉肚子,茅房里又有人在,只好出来找空茅房解决了。”他说话间瞧见旁边放着盘点心,摸着肚子问老头儿,“我刚拉完,饿了,能吃两块您的点心吗?”
老头儿听他说什么刚拉完,食欲都被他败光了,摆摆手说:“吃吧吃吧。”
江从鱼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还转头问人袁骞要不要吃。
袁骞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
江从鱼没看懂,吃着觉得好吃,还转头跟人夸:“这点心您在哪里买的?味道怪好的,我下次去买了还您。”
老头儿道:“宫里一早赐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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