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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出疼到日落,孩子也无下来的迹象。
舒筠数次晕了过去,她的哭声从最先的中气十足到后来气若游丝,裴钺几度失声,差点以为要失去她。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日有如此煎熬,漫长到没有尽头。
那种紧张忐忑和不安,排山倒海,摧枯拉朽地笼罩他周身。
他无助地抱着虚弱的妻子,眼眶猩红,面色发狞喝道,
“华太医,皇后撑不住了,快些破腹救她的性命!”
华太医已准备好器具,挽好袖子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天蒙蒙亮,东边天际露出一丝鱼肚白,快要天亮了。
正当老太医迈出沉稳的脚步时,帘内传来稳婆的呼声,
“出来了,孩子的头出来了,陛下,您等一等!”
“娘娘用力呀,再使一把力,孩子就出来了。”
沉闷的产房瞬间鲜活过来。
舒筠是无意识的,她仿佛陷在泥泞里,也不知自己用力与否,直到最后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腹滑出,紧接着产房响起一阵欢呼。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是位皇子!”
“陛下,是皇子啊!”
稳婆剪好脐带,将哭声嘹亮的孩子抱给裴钺瞧,裴钺看着满身泥污般的孩子没有半点反应,他还未从惊悸中回过神来,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沉稳,
“皇后没事了?”
这个时候,跪在红褥下的另一位产婆忽然惊叫一声,
“还有,陛下,娘娘腹中还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