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她呈交法院我的过错是?”
钟淮煦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想法。
可他回忆着这些天以来姜斐娴的所作所为,她应该……
不!
电光火石之间,钟淮煦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每次梁思佳需要自己陪伴时,无论是他答应还是为难地征求姜斐娴的意见。
姜斐娴永远都是温柔笑着,让自己这个丈夫去陪伴另一个女人。9
没有嫉妒,没有吃醋。
甚至没有问过一次梁思佳是谁,哪怕梁思佳都住进了家里。
然而,这样的情形只能证明两件事。
一,姜斐娴早就知道了梁思佳是他钟淮煦念念不忘的初恋。
二.姜斐娴早已经决定不爱他了,又或者说,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
失望攒够了也就离开了。
所以姜斐娴不吵不闹、温柔安静的这七天是在一点点地放弃他。
钟淮煦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你出轨了不是吗?”琳达没什么情绪地反问。
她的雇主姜斐娴是榆市首屈一指的企业家,实在不该被这样一个男人困住十年。
“言归正传,钟先生,按照姜小姐和法律的意思,除了珠光御景壹号的房子,其他夫妻共同财产都是一人一半,这些资产足够你很富庶地过完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