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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酒精味的饮料,也是后劲很大的那种类型,根本就不应该叫饮料才对。
闻玉津的态度看起来很平静,好像她没有摔在地上,好像身上没有青青紫紫的吻痕。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就响了起来。
陈愿无声地抓住头发尖叫了好一阵,决定从心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反正,反正另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过了好久,闻玉津洗澡出来,走路还是不太稳当,陈愿不是故意去看,但看到了大腿上显眼的牙印。
陈愿:
她真的有点禽兽在身上。
都怪谢里尔的酒!
“我先走了。”闻玉津说。她穿衣服的姿势也很别扭,很艰难,红发湿漉,柔顺地贴在耳边。
陈愿垂下头,说不出共用早餐的话,闷声闷气说了句对不起。
对面嗯了一声。
等房门关上,她重新把自己摔回床上,烦躁地滚了好几圈,鼻端却嗅到了很奇妙的味道。
陈愿:
强迫自己忘掉这件事,好不容易熬到颁奖那天,陈愿收拾心情,迎接人生当中一个光辉里程碑。
就在最近的一排观众席,看到了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