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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一直觉得他身体好转多亏了大师铁口直断。
但季苇一始终认为那是江风和鱼汤的功劳。
他记忆里的桦城是冰与火的城市,干燥锐利的北风卷起煤炭燃烧的黑烟,铁水滚烫,金属冰冷。
唯独河水弯弯,饱浸柔情。
忘川河里想来没有故乡的鱼,季苇一决定带着这鱼去见冯帆。
市场上这鱼已经很少见,当然他不可能会自己去钓,只能守在河边等一个使用钞能力的机会。
天气太冷,他心里其实打鼓,没报太大希望。
没想到等来的不是钓鱼佬,是敢在零下气温下河的摸鱼侠。
季苇一向河中那人投去目光。
河水结冰的温度,那人竟只穿了一件单衣,洗得发白的黑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上,裤腿也固定在大腿根,看起来该死得抗冻。
弯腰时垂下的头发挡住了他的面容,只看出身量高挑瘦长的,像是挺年轻。
他闷头捉鱼,弓着身子,动作灵活到有些惹眼。
每次都先是凝视水面,然后猛然下扑,甩着尾巴的活鱼随着水花一并离水。
太轻易,仿佛捞的不是一尾游鱼,而是静置在水底的鹅卵石。
季苇一自己虽然和运动基本绝缘,但投过不少古装戏和动作戏,时常兴起会去片场看热闹。
通常而言,这种干练有力的动作只能在武行身上看到。若是哪个艺人有这等身手,是要拍多角度花絮大吹特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