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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手背上的骨节,在错身的一瞬间,擦过她的手腕,留下些微的触感,凉凉的,冰刀子一样。
应白在他身后抬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前面的背影。他年纪还不大,身量没有完全长开,还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肩胛骨在棉薄的衬衫里,撑出一点弧度。
她伸出手,用指尖在虚空里这么一划,琢磨着这弧度,然后笑了。
还没等她收回手,脚下坚实的阶梯突然破碎,她在片刻便感觉到了失重的惊慌感,啪得一声往下落,那个半明半晦的楼梯间,就这么迅速消失在视野里,跌入无限黑暗中。
一只手抓住了她止住下落的趋势,那只手很热,死命地握住她的手腕,几乎要让她痛叫出声,可她陷在黑暗里,连尖叫也觉得没有意义。
然后不知怎么的,那只手掌心的温度如同藤蔓,蔓延在她每一寸肌肤,她在黑暗中落了地,可那只手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囚禁着她。
应白被抵在墙上,手被反锢在身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耳后,她下意识要挣脱,却被人抵了上来,用身体压制住她一切动作。
她此时穿的,已不再是那身校服,而是今天一直穿在身上的黑色礼服裙,一只手潜入裙上微开的衩,顺着玉似的肌肤往上滑,膝盖也顺势错了进来,将她两腿分开,抵在膝弯后,微一用力,便让应白失了力气,只能狼狈地依在他腿上。
那人的大腿就这么撞着应白软润的臀肉,抵在双腿中间,粗鲁又暧昧地挺动着,几下之后,笔挺的西装裤便被女体磨得温热。
应白咬着唇没有说话,那人却得寸进尺,附在她耳后,咬住了她的耳珠,问道:“躲什么啊?”
然后大概是默默笑了,气息喷在她耳根,吐出带着恶意的两个字。
“姐姐。”
应白在黑暗里被惊醒了,在被子里捂得发热,头上身上满是汗。
她从三十二层的落地窗往外看,还是一片黑,床头的钟告诉她不过仅仅睡了一个半小时。
应白支住额,试图抵挡头痛,她知道今天撞见了那人,心理不稳也是正常,可除了梦见今日重逢时的景象,她还梦到了不知多少年前的光景。
更令她烦躁的是,尽管不想承认,可她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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