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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蓬松柔软的发如同随着海水飘摇的海藻一样,丝丝缕缕地缠进二人的怀抱中,清甜的无花果味从她的耳根、颈后、胸乳上沁了过来,这气味太恼人心神,让他的太阳穴都砰砰跳着。
而更让他喉头发硬的是,少女的身体,正隔着柔软的睡裙,压在他身上。
这副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了,尖尖如春笋的乳碾在他的胸膛上,软得像团云絮,又像含了春水,稍一动,便被挤压得溢出。
他手底下是细嫩的皮肤,只是握住她的臂,那微微温凉的触感便让他不自觉紧张起来,仿佛握了易碎的新磨豆腐,让人不敢放,也不敢收。
连呼吸都静止了,只有她轻轻的气息扑在从T
恤里露出的锁骨上,只有他砰砰作响的心跳,还不肯罢休。
应白心安理得赖在这个怀里,任由光线的刺激剥夺自己的视觉,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阳光与肥皂水的气息,格外好闻。
可惜宇宙永远不能凝固在这一秒。
“喂,你没事吧。”她头顶传来有些僵硬的声音,连带他的身体也都变得硬邦邦的。
应白眼前终于不再蒙着一层雾,她眼中的色彩逐渐变得正常,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脖子泛起的微红。
对于应白来说,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她似乎发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没有站起来,反而伸手抱住他的后颈,将自己更深地投入怀抱里,用压着笑的声音说道:“我走不了路了,你要帮我。”
陶苍林不蠢,他知道这一切都不太对劲,拥抱不对劲,呼吸不对劲,香气不对劲,心跳不对劲,什么都不对劲。
可他毕竟才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平时再是冷傲清高,此时也说不出话来,既推不开,也放不下。
“怎么帮你?”他的语调硬得跟木头一样。
“抱我下去呀。”她的尾调拖得长了些,微微上扬,说不清的旖旎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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