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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十九岁,不后悔吗?”她当时问她。
“可是你不也才二十五岁吗?”她当时回答。
那是她第一次陪棠悔出席公开场合,就已经犯下很多在别人看来不可饶恕的错误,险些让棠悔成为笑柄。
也是她第一次当保镖,莽撞,生涩,却还是获得雇主棠悔很多谅解和宽容。
于是后来,隋秋天发誓自己要弥补那天的所有错误。
她不懂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只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护棠悔周全。
却也拼尽全力学习上流社会的法则,学习与不同人接洽,也学习处理棠悔生活中的很多细节,学驾照、厨师证,也为棠悔排除危险,拼尽全力去夺得棠悔想要的东西。
可这段路比她想象之中更长。
也更难走。
从她的十九岁到二十六岁,她的二十五岁到三十二岁。
如今回头去望。
隋秋天才发现。
原来她从不喊她阿隋,也不喊她秋天,这类像是喊保镖或者喊属下的称呼。
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喊她
“隋秋天。”
记忆中和现实中的声音重叠。
隋秋天如梦初醒。
便发现她们已经站在廊道尽头,而眼前的棠悔正在黑暗里直直注视着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