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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虽然迫不及待想嫁给陛下,但臣都等这么久了,也不急这一时,左右这皇后之位是臣的,跑不了。”
跟在二人身后的孙福有听了这话,比陛下还要无语,但一想到将军今早在大殿所为,能说出这个话实属正常。
用过膳后,祝蔚煊准备午间小憩。
赵驰凛也跟着上了龙床。
祝蔚煊:“不准胡闹。”
赵驰凛搂住他:“臣就抱着陛下,什么也不做。”
祝蔚煊:“将军不觉得自己过于黏人了吗?”
赵驰凛最知道陛下吃哪一套,“臣两个月没见陛下,很是想念,有些克制不住,陛下且宽恕臣的黏人。”
祝蔚煊被赵驰凛长手长脚抱在怀里,那大脑袋还埋在他的颈子里好似撒娇一般。
很快——
“这就是将军说的只是抱着朕什么都不做?”
那他腿上被…
赵驰凛意图明显:“陛下,您现在困吗?”
祝蔚煊被他这般,哪里睡得着?到底是…
赵驰凛见陛下没说话,心下了然,忙…
陛下最终也没能午憩,下午赵驰凛就被赶出了宫。
将军府。
孙福有在前厅宣读陛下立后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