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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往怎么那么没眼光,好好的宝贝媳妇就被他这么丢在家半年,生生错过了半年的时间,要不是昨晚他们两个喝了点酒,酒乱迷人眼,两人糊里糊涂的上了床,他还发现不了这个宝贝。
陈潭不常喝酒,而部队也是不允许喝酒的,但他的战友有好些都爱酒,没事就爱拉人去拼酒,昨晚是他一个战友兼好友季泽国结婚,他们去喝喜酒,两人都不同程度的喝了点酒,回家后不知怎么的就滚做了一堆。
他记得自己媳妇刚开始是不怎么耐烦的,虽也配合他,只是口中的话语却不怎么中听,但他当时脑子热乎,直接就忽视了她眼中的不耐与口中的讥讽,后来酒醒了看着媳妇眼中的不屑他也就没了刚开始的兴致,只是转眼间媳妇闭上眼,再睁开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
可人一直都在他怀里,两人下身还紧紧相连,那么短的时间她也不可能换人。
媳妇没有换人,只能是她真实的性子露了出来,想到这陈潭特别感激昨晚的那场婚宴,没有这场婚宴,他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看到自己媳妇真实的性子。
看来等季泽国婚假回来好好感谢他。
想到自己媳妇乖巧软萌的性子,陈潭心头一阵柔软。
口中的红梅在他眼中成了美味佳肴,一阵吮吸过后他还不过瘾,牙齿咬着乳粒,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的撕咬,咬伤了他也心疼。
双手也不闲着,包着她的娇乳一阵揉捏,雪白的乳峰本来就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指痕,现在又被男人用力把玩,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
小穴上方敏感的嫩芽被滚烫的巨物不停的蹭过,快感不断累积,在火热的肉物又一次磨过,归秋身子一阵痉挛,小穴张张合合,大量的热体从中喷出,裤子彻底的湿透,多余的水液从中落出,全部浇在了小穴下方的圆头上,顺着圆滚滚的头顶滑下,润湿了整个粗长,还有不少的流体流到了男人胯下,他未曾脱下的裤子也被打湿了一层,军绿的颜色也变得深了一个层次,与边上的颜色成了鲜明的对比。
归秋这么快高潮让陈潭心中微惊,龟头被热烫的液体兜头浇下,陈潭舒服的喘了口气。
他吐出口中已经变得嫣红的乳粒,大手一把扣住归秋纤细的腰肢,下身快速挺动,虽然隔着衣服没有直接臀肉相贴的舒爽,但也别有滋味。
“……嗯啊……你……你……慢点……啊……混蛋……你轻些啊……”归秋还在高潮中就被他这么快速的抽插,她难受的直缩身子,但腰肢被男人的铁壁紧紧扣住,她根本就挣扎不开,小穴不断传来尖锐的快感,归秋受不了的抓住男人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人背上狠狠划过,留下几道红印。
背上的刺疼并没让陈潭放在心上,反而是归秋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到他耳中成了仙乐,她的讨饶声不仅没让他放慢速度,反而让他加快了速度,肉棒摩擦中带着水声不断响起。
归秋生受了半晌,小穴中快感已经不多,只有布料摩擦钝钝的疼痛,归秋终于忍不住低低啜泣出声,“老公,嗯啊……我疼……嗯啊……你慢些……”陈潭正在紧要处,他安抚的顺着她的脊背,声音沙哑,“乖,你在忍忍,我马上就好了。
”说着他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归秋臀缝夹得有些吃力,他腰腹挺动,两人耻骨相交,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归秋实在是受不住了,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眼泪一颗颗的落下,凭什么她疼得受不了,这个男人却一脸的享受。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没有阻止住男人,反而激发了他心中的血性,陈潭扣紧归秋的双腿,臀部不停地挺动,比刚才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最后几下陈潭狠狠地擦进了归秋的小穴缝隙中,剧烈的快感传来,陈潭眼神放空,这一瞬间他放松了对肉棒控制,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肉棒上的小孔中不停的喷出,浇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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