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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压下去的恶心又一次泛上来。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原来,霍铭早就变了,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从小的应激创伤,让我在面对任何困难时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
“我要离婚。”
我平静地的开口,声音轻到没有情绪。
“我知道现在打离婚官司很麻烦,但我不想让一个小姑娘毁了我十年青春。”
电话那头,发小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问我:
“宁宁,你真的没事吗?”
怎么可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保护好我自己,就像小时候那样。
“放心,我可不是什么恋爱脑。”
发小听罢后笑了一下,坚定地对我说:
“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开车来到酒店。
发小发来定位:“那丫头家今天办家宴,霍铭也在。”
顺着包厢号找过去,隔着玻璃门看见就霍铭正弯腰帮女孩整理裙摆,像个主人。
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小礼服,肩上还披着霍铭的西装。
她撅嘴抱怨:“都怪你!害我这两天都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