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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还跟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羞臊,脸红的不敢看自己,强忍着笑意,故意戏谑道:“你说……这算不算心虚越描越黑?嗯?”
“你这个没良心的,不知好歹,再也不伺候你了!”温惟白睨他一眼,撅着小嘴,起身就要走。
李荣赈伸手将她拽向自己,温惟一个不防备,又怕碰着伤口,俯身被他按在自己的耳畔,他温热的唇紧贴着她敏感的耳朵。
用低沉魅惑的嗓音呢喃道:“我……喜欢被你占便宜,做梦都想,为何要害羞,你……胸大腰细臀翘腿长,你身上我……哪个地方没见过……没亲过!嗯?”
“流氓!”温惟低低骂了一句
李荣赈呵呵地笑着,见她气得就要抡起小拳头要打人,忙装腔作势,面露痛苦之色,“哎呦”一声。
温惟一看忙起身,紧张愧疚的问道:“你没事吧?我碰着你哪了?”
看她眼睛睁地大大的,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实在装不下去了,双肩抖动地笑起来。
又被骗了!这个坏蛋!
温惟刚要开口训斥,李荣赈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这也是学以致用,我怎么依稀记得某人还说过,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要一辈赖着我?”
温惟思绪立马回到离开光肇寺的那个雨夜,一跺脚,恼羞成怒“你……不够光明磊落……怎么可以跟踪偷听!你……”
“温大人,我饿了,想吃面!”李荣赈赖唧唧地说了一句,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
晚上,温惟让阮??重新在李荣赈床榻边支一张床,一是怕自己睡觉不老实不小心翻身碰着她,二是怕他身子还没好利落,万一邪/欲乍起自己可招架不住。
见阮??搬着床进来,李荣赈面色立马变得极是难看,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还没等阮??支床就被打发了出去。
温惟以为他在闹小孩子脾气,忙诉明理由好声哄他,可无论说什么就是不同意跟自己分床睡,无奈之下,温惟只好并肩躺在他身侧,窝在墙角,一动不动。
见她老实的跟根木头似的,也不与自己亲近。
他没好气地嘟囔道:“我们都多长时间没见了?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这不是小别,是久别,你不是说想我,却又为何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