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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应慢半拍,本能的转头看向这只手的主人。
一个看报纸的年轻男人。
他闲闲地倚坐在座椅上,穿着白色衬衫,干净得像是漂白过的,领口整洁地翻在修长的脖颈处,视线往上一点,被报纸挡住看不太清脸,只露着侧脸的轮廓深刻清隽,尤为精致。
阮皙轻抽了口气暴露出她的紧张,带点轻鼻音:“刚才谢谢你”
时间像是被静止了。
直到男人薄唇轻扯,吐出的两个字:“不谢。”
那疏懒冷淡的嗓音近距离地传入耳中,语调像是陌生人对陌生人的一句漫不经心地敷衍,但是每个音节都格外的悦耳。
清清淡淡,却勾人至极。
阮皙能看出他不耐搭理,礼貌收回了视线,静静地坐着,双手捧着水杯猫儿一样的小口喝完水,才拿起包,起身去卫生间。
飞机上的卫生间狭窄却干净。
阮皙拧开水龙头,将左手腕处的创可贴撕开后,清洗完了手。她轻舒一口气,转身靠在洗手池边,用干净的纸巾一点点地擦干沾了水的手指。
随后,包里常备创可贴被翻出。
阮皙微垂着眼,手指覆在自己手腕处一道深细的疤痕上,轻轻的磨着,与滑嫩的肌肤触感不同,很明显是曾经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无法自愈。
她顿了下,动作习惯地将疤痕贴上了新的创可贴。
这时相隔一扇门的卫生间外,传来了几道空姐兴奋的八卦声,清晰可闻。
天哪!刚才乘务长看见段家那位破产公子哥在这架飞机的经济舱上。
认错了吧,就算他破产也不至于落魄到坐经济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