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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随意垂落,行走间随裙摆撩起从浴室带出的水汽,袅袅生情。
纪阑跪到薄逾明脚边,“夫主。”
这回薄逾明没晾着他,“嗯”了一声。
纪阑:“我错了。”
宴会上,他自作主张给苏绎敬了酒,四周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探究的眼神不断从他们之间徘徊。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薄逾明似乎没有生气,温和问:“没有什么要说的?”
纪阑低着头,遮掩掉脸上的神情,轻声说:“没有。”
他和苏绎曾经的确是同学,可也是未曾表明心迹的恋人。
自从被逼嫁给薄逾明后,再也没见过。
薄逾明的目光笼住他,心中涌起阵阵冰冷的暴戾。
他的妻子跪在他脚边,纤白的脖颈上还束着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心里却想着别人。
拿起桌上的牛奶,薄逾明命令:“喝。”
纪阑依言喝掉,喝到第三杯时猜出薄逾明的用意,犹豫一瞬,还是喝掉了第四杯。
小腹被水意撑得微微隆起,薄逾明抽出一柄戒尺,上好的檀木制成,通体乌黑,沉甸甸地泛着油光,往纪阑身前一探,“手。”
纪阑双手抻直,并拢抬高,目光始终落在掌心,看着戒尺落下,莹白的手心被染上一团嫣红,充血微肿。
又是一下,清脆的响声带起一片胀痛,手心肉嫩而薄,纪阑有些挨不住,喉中泄出几声细微的呜咽,绷直的手指抖了一下,在下一记抽落时忍不住地下弯。
“呜我错了,”纪阑害怕地颤栗,生怕薄逾明要重来,一点泪光堆在眼角,哀切地看着薄逾明,哽咽地讨饶,“我错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