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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没有搬到柳府,一是因为她尚未礼成、不算是柳玄霜的妾室;其二,则是想多留在南院,照顾照顾姨娘。
但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兰芙蕖跟着引路的仆从,走在甬道上。
道路上,昨夜的积雪已经清扫干净,脚踩上去有些滑。因怕跌倒,她走得很小心。日光明媚暖和,穿过干秃秃的树干,落在少女昳丽的衣裙上。
摇晃着的粼光,竟看得那仆人有几分痴怔。
身上这件衣裳,是好料子。
眼前这位姑娘,更是朱唇玉面的绝色美人。
兰姑娘的步子走得稍缓,每迈一步,裙裾便如同湖中柔波一般荡漾开来。她敛目垂容,眼睑处有一片淡淡的翳,鸦睫浓密纤长,隐隐遮挡住眸中的微光与思量。
仆从心想。
若自己是名男子,定然也会喜欢上这样一位美丽乖巧的温婉美人。
如此想着,这小仆从便不由自主地说了许多恭维的话。
恭维她生得有多好看、柳玄霜有多喜欢她,还同她讲了日后该如何与主母相处。
“大夫人虽性子急躁些,但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对两位侧夫人和屋里的下人们都极好。大夫人特意吩咐过奴婢们,您入门礼宴一定要准备得细致周全,不能有半分马虎。”
兰芙蕖只是抿唇笑笑,没有吭声。
“兰姑娘,大人还是怜惜您的,知道您过去的日子苦,赏了您这么好的衣裳首饰,还专门让人挑了过门的吉日。今日的迎宾宴会都没叫二位侧夫人,只唤了大夫人和您来呢。”
“迎宾宴?”
她恰恰停在柳府大门前,回过头不解道,“什么迎宾宴?”
“兰姑娘不知道么?几日前驻谷关来了位北疆的军官。现在老爷和夫人正在前堂设宴为这位爷接风洗尘呢。哎,兰姑娘,您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可是风吹的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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